2011年11月30日 星期三

婆羅浮屠

PB260162婆羅浮屠之大,讓人難以一窺全豹

兩年前,去參觀了吳哥遺跡。吳哥遺跡,尤其是巴戎寺(Bayon)和塔普倫寺(Ta Prohm)給我很深的震撼。當時讀到一則資料說吳哥的建築曾參照婆羅浮屠。於是便想,也該去看看婆羅浮屠的。

有朋友知道後,對我說,應該先去婆羅浮屠再去吳哥,因為看了吳哥後,就不會覺得婆羅浮屠特別了。但是我已經去了吳哥了,不想因為這個原因而放棄婆羅浮屠。所以,還是決定去看看婆羅浮屠。結果,朋友的話倒還是正確的。

PB260181我們終於來了婆羅浮屠。所有參觀婆羅浮屠的遊客都必須圍上公園提供的紗籠。進入佛教聖地卻必須穿上當地的傳統服飾,凸顯了文化交流。

婆羅浮屠號稱是世界上最大的佛教遺跡,但是它的震撼似乎比不上吳哥。也許主要的原因是婆羅浮屠是孤零零的一座遺跡,不像吳哥裡有很多很多的遺跡。另外一個原因我想是因為吳哥的遺跡都「很原始」的面向群眾,而婆羅浮屠卻已經被「包圍」在公園裡,而且收拾的「太整齊」了,結果變得很明顯的是去旅遊參觀,而失去了走進歷史和廢墟的感覺。

PB260179這應該是婆羅浮屠最具代表性的一景。據導遊說,塔裡坐的不是佛陀,而是還在修行的菩薩。所以,尽信导游不如无导游。本來應該是有蓋蓋着的(像後頭的那些),這個的蓋或許是損壞了,或許是故意拿掉了。

PB260166據說,婆羅浮屠四週都是這些浮雕,但是印尼政府擔心這些浮雕會影響當地穆斯林的信仰,而用石頭把它們遮蓋了起來。

PB260168從下往上看婆羅浮屠的一隅。鏡頭下端的那些石塊,據說就是用來遮蓋描述佛教故事的浮雕的。

2011年11月20日 星期日

從「性向自主」談保守和開放

本文為《普門》特約文章。發表於第143期(12/2011)

國內最近發生了幾樁事件,凸顯了我們社會中保守和開放兩股勢力的抗衡。最明顯的例子莫過於「性向自主」運動。這項自2008年開始舉辦的常年活動,由於遭警方取締並宣布為非法活動而引起朝野和民間議論紛紛。

據「性向自主」主辦單位所指出,這是一項常年舉行的活動,活動內容涉及性向自由,認為男女同志、雙性戀者、跨性者、雌雄同體與酷兒的群體均有權享有做為人類的基本權利,不受到排擠或鄙視。但是保守勢力,尤其是宗教保守勢力卻認為這是過火的。伊斯蘭黨精神領袖聶阿茲就指責其為反傳統文化,並認為會「帶來文明的滅亡」。巫統和政府顯然也是如此的立場。但是不少時評人和從事社會運動者如安美嘉及瑪麗娜馬哈迪卻認同和肯定「性向自主」的立場。

在這場保守和開放的對決戰中,社會大眾也許覺得憂慮,擔心我國社會將從此更為分化,乃至於在更多議題中趨向兩極化。但是我不為此憂慮。我認為在任何社會中都一定存在著許多不同乃至於對立的立場。許多社會中表現出來的所謂一致立場,一般上是因為非主流見解遭到主流群體,特別是行政權力的打壓,無法在公共輿論空間出現的緣故,而不是因為它們不存在。但是,正如時評人凱林拉斯蘭說的:「讀一讀曆史,你會明白,這樣的社會不會長久。統一衍生出的是平庸、停滯與失敗。」

也正如凱林拉斯蘭指出的,即使強勢如馬哈迪,當年在其女兒瑪麗娜出版的《自由主義的劑量》(Liberal Doses)裏的前言中寫道:「有人很感興趣她是如何得到這獨立的意識、不順從的強烈意願、批判以及不趨炎附勢……我不常認同她的意見,而她亦是如此。但若我們總是認同對方的話,這個世界將變得很沉悶。」

所以,保守和開放勢力應該互相寬容對方存在。更何況,保守和開放未必就一定誰好誰不好,或誰對誰錯,大多數時候只不多是大家從不同的角度或背景(文化或宗教)去看待問題。就如美國這個我們向來理解如極度開放的國家,其實其基督保守勢力依舊非常強大。在美國不少州屬墮胎仍是非法的,因為那不符基督教教義。而佛教也一樣認為墮胎是犯戒的。所以,在某些課題上我們可能站在開放的一方,但是在另一些課題,我們可能又會站在保守的一邊。

但是在現代所謂民主但其實骨子裏卻是一半民粹一半「政府最懂」(the government knows best)的國家了,當權者一方面利用和操控這些保守和開放的對立來撈取廉價的支持,一方面濫用行政權力去壓制他們不認同的立場。於是本可以相安無事並存的保守和開放勢力,就被逼劍拔弩張,一時風聲鶴唳,好讓政客們去收割成果。而本可以正當存在的非主流聲音又再一次被強制消音。

當然在今日的網絡時代,徹底消音已經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尊重不同的立場,不論那是保守或開放的立場?就像伏爾泰的名言:「我不同意你說的話,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那樣,只要他們不付諸於武力或暴力,我們不必恐懼與自身不同立場的人,也不該以本身的認知去判斷對方的對與錯。就讓保守和開放並存吧!別讓這個世界變得很沉悶!

2011年11月13日 星期日

種族政策才是癥結

日前,凱里建議舉行公投推行新社會契約,從而落實單一源流學校制度和土著扶助計劃。我當時就想華社一定會掀起抨擊凱里的浪潮。我個人完全不認同他所提出的單一源流學校和土著扶助計劃,但是對於凱里建議舉行公投及推行新社會契約,我卻也認為不必過度譴責。

原則上,我甚至同意他所說的:「目前的社會契約依然有效,但是時代已不同,我們需要制定新的社會契約。新的社會契約需要獲得各族群的人同意,我們不要任何有任何一個族群覺得受威脅。」

但是,如果真要舉行這樣的公投,那麼社會就必然需要對諸如單一源流學校、土著扶助計劃等課題做一番透徹的討論。而且也必然會牽扯上土著特權、宗教信仰自由的課題。然而,到目前為止,我們的國陣政府還不斷的強調這些是敏感的、不適宜討論的課題。也向來禁止人們討論。所以,政府依然不敢引導人們理性的探討這些所謂的敏感課題,那麼凱里的建議,無疑是紙上談兵。

另一方面,從凱里的談話來看,他之所以提出推行新的社會契約,因為他發現目前的種族融合與五十、六十及七十年代相比已大不如前。他的這番觀察是對的,我想大家也都會同意。但是,種族融合之所以倒退明顯的不是教育制度的問題,而是國陣在七十年代推行的以種族區分的新經濟政策所造成的。

就以我個人的成長過程為例。我在華人新村長大,在華小唸小學,在以華人為主的所謂改制國中唸中學。我承認在我進入工大之前我對馬來族群並不了解。但是同樣的,我也不因此對他們有任何不滿之處,至多只是覺得陌生。

反之,卻是在到了工大之後,才生起許多的不滿。因為我發現身邊的很多馬來同學的成績比我那些被拒於大學門外的中學同學的成績差得太多。但是他們卻因為種族和膚色的關係順利的進入大學。接着我又發現,在分發政府獎學金方面,同樣的以種族與膚色為取捨。心裡也自然的對馬來族群有了隔閡。

所以,凱里如果真的希望國內的族群融合可以恢復到之前的好景,他要做的應該是促使國陣政府放棄以種群為區分的政策!

2011年11月8日 星期二

兩種感受

一連兩個星期出席了兩場《一步一願行》的護法行活動。兩個不同的地點,兩群不同的主辦單位,同樣的活動卻給我兩種不同的感受。

一場讓我覺得敷衍;一場讓我覺得認真。

一場讓我感嘆我們的會員團體都到哪裡去了;一場讓我欣慰團體都到了,甚至久違的團體和非團體也到了。

一場讓我看到人才凋零;一場讓我看到很多新臉孔。

一場讓我覺得悲觀;一場讓我看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