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8日 星期日

淺談佛教對同性戀的看法

(在金庸的武俠小說中,常會描寫練武之人在大功告成之前,體內會有幾股真氣四處竄動,滋味極不好受。我在讀了好些佛教對同性戀的看法的文獻之後,各種讀來的論點,也像練武的真氣一樣在腦海裡不斷竄動,看來不把它們發放出來不行。所以雖然之前說過這個話題太大處理不來,但是還是決定把這些天縈繞腦海的一些論點記下來。)

就像很多其他課題一樣,佛教對同性戀沒有完全一致的看法。反對者有之,同情者有之, 接受者有之。不過我覺得大體上佛教對同性戀不歧視。即使反對者也可以寬容的包容同性戀者。

在佛教經典中也曾提到同性性行為,而且是和其他性行為,包括異性性行為,並列為出家人要禁止的行為。除此之外,經典裡便很少提到同性戀了。據知,佛陀時代的印度便普遍的存在同性戀。但是佛陀卻沒有特別針對同性戀給予任何勸告,我們可以因此推論,佛陀並不認為同性戀是個需要特別去提的大問題。

達摩難陀長老有關同性戀的看法,應該很好的表達了這一點:「佛教並不把同性戀看成是錯誤,而異性戀就正確。兩種都是用身體進行的性活動,都是淫欲的強烈表現,都增加我們對現世的渴望,使我們在輪迴中陷得更久。...總之,同性戀與異性戀一樣,起源於無明,當然沒有基督教意義上的有罪。所有形式的性事增加對身體的淫欲,渴望,執著。…我們不譴責同性戀是錯的,有罪的,但是我們也不遷就它,這是因為它與別的性事一樣,延緩我們從輪迴中的解脫。」

以下這段據稱來自 "Homosexuality and Theravada Buddhism" (A. L. De Silva, in The Buddhist's Encyclopedia of Buddhism, 2001) 的文字進一步的證明了佛教這種以「平常心」看待同性戀的立場: "With its emphasis on psychology and cause and effect, Buddhism judges acts, including sexual acts, by the intention behind them and the effect they have. A sexual act motivated by love, mutuality and the desire to give and share would be judged positive no matter what the gender of the two persons involved. Therefore, homosexuality as such is not considered immoral in Buddhism or against the third Precept. If a homosexual avoids the sensuality and licence of the so-called ‘gay scene’ and enters into a loving relationship with another person, there is no reason why he or she cannot be a sincere practising Buddhist and enjoy all the blessings of the Buddhist life."

但是同性戀者能不能出家這個問題就比較具爭論了。以我讀到的資料看來,似乎北傳佛教比較傾向認為同性戀者不能出家,而南傳佛教則相對的可以接受同性戀者出家。不過據知泰國目前不允同性戀者出家,但是這是本世紀初才有的規定。據稱泰國一直以來都有同性戀出家人,甚至有人稱他們為"gay monks"。但是也有論者認為,佛教出家人是絕對禁慾的,不管是同性性行為、異性性行為乃至是自慰性行為,一律不允。所以,出家人既然完全禁慾,那麼所謂同性戀或異性戀的標籤對出家人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但是理論歸理論,出家人畢竟是還在修行的人,他們仍不是聖人。所以也有論者認為接受同性戀者出家,會對僧團造成困擾。這一點我認同,其實之前我也想過,出家眾過的是集體生活,他們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對於同性戀者而言,這很可能是個極大的困擾。這很可能就像把一個比丘安排和一群女眾長期同居一室那般的不當。實際上,經典也記載,曾有比丘在夜裡騷擾及觸摸其他在睡覺的比丘。

台灣楊惠南教授在一篇論文中這麼說:「根據澳州佛學者Peter A. Jackson研究指出,巴利文律藏中記載,佛陀在得知僧團中有兩性人,原現男眾相反轉現女眾相後,仍同意其轉入比丘尼僧團繼續修行,並未將其逐出僧團(Vinaya, vol.1, p220)。甚至經典記載一位名為Soreyya的兩性人證得阿羅漢果位(Malalasekera, 1960, pp.1311-1312),及一位愛戀佛陀色身的比丘Vakkali,在佛陀開示諸行無常的真諦後,證得阿羅漢的故事(Malalasekera, 1960, pp.799-800)。…斯里蘭卡南傳佛教學者A.L.DeSilva更堅持,『我們並沒有理由論斷一般同性戀者就比一般異性戀者貪著色欲或在菩提道上意志薄弱』…換句話說,根據經典的記載,佛陀對待同性戀者與異性戀者的標準是一樣的…。」

就以上所述,對於同性戀者能不能出家這個問題,答案確實不是「是」或「否」那麼直接了當的。甚至有人建議在「比丘」和「比丘尼」之外,成立第三個僧團來容納他們。我認為這行不通,因為這些可能彼此愛戀的人同居一處,不但無法解決以上提到的問題,反而可能更容易產生問題。我個人會認為,應該可以允許同性戀者出家,但是必須特別處理,即是說他們的生活起居必須另行安排。當然在細節上這也絕不是一件容易解決的事。

(呼!寫完了這稿,猶如把體內亂竄的真氣抒發以盡一般的舒暢!)

2011年8月25日 星期四

另類學佛記

不久前,馬佛青總會長王書優做東,請我及洪祖豐等吃飯。閒聊中,洪師兄感嘆現在的人都不看書了,連作研究寫論文也都只是上網找資料。我當時不好意思告訴他,我寫文章時,也是上網找資料的。當然,我寫文章也算不上是研究,而且我平日裡也還是有看書。

實際上近來看的很多佛學資料都是在網上讀到的。包括許多之前曾經捧着讀的書,甚至是家裡其實也有的書,現在要從中找相關資料時,也是上網搜。在網上搜比把書拿出來翻找,方便許多,速度之快更不必說了。

就如前面所說,我上網找佛學資料一般上都是為了寫文章。有時候僅僅是為了寫一篇博文,不過找得更勤的是為雜誌寫稿的時候。就像這兩個星期,為了給兩本佛教雜誌交稿,我幾乎每晚都在網海裡泅泳。這兩篇文章都是老編指定主題的。有點像是從前上作文課時,老師出題,學生就得抓頭搔腦在限定的時間內把作文寫出來一般。

不過,我倒是真的要感謝老編們給我指派功課。因為為了完成這些功課,我往往需要大量閱讀資料,有些是重溫,有時是新知。所以在交功課後,我自己其實也學了不少。即使是重溫或重讀一些以前讀過的書或文章,我也發現自己現在比從前理解得更多。

不過要在浩瀚網絡中找到相關及有用的資料,也不是容易的事。有時得更換很多次「關鍵詞」才能找到。有時候,用中文搜怎麼也搜不到適用的,但是換成英文後卻又能搜到很多。反之亦然。雖然有時候要花相當多功夫,雖然網絡上也未必應有盡有,但是到目前如此,我還算總能夠如願以償的找到所要的資料。

最有趣的是,很多時候會看到同一個課題完全相反的意見和論點。當然很多時候,我很容易就能判斷何者比較有理。但是也有時候是無法斷定的。像最近趁同性戀課題熾熱,我本也想寫一篇佛教和同性戀的文章,特別是很想談談「同性戀不能出家」這個說法。在網上看到了很多很好的文章。當中,英文的比中文的好。可是我始終卻還是無法斷定,究竟「同性戀不能出家」這個說法成不成立。同時,「黃門(pandaka)」究竟是不是指同性戀者,也都眾說紛紜。所以,越看越覺得「同性戀」這個課題太大,我處理不來。無論如何,過程中還是學了很多。

沒有能力寫同性戀的文章,就只好寫寫這個另類學佛記,也算是對這個課題給自己的一個交待。

2011年8月20日 星期六

非常不「一個馬來西亞」的首相

今天在東方日報看到這則新聞標題:「鄉郊難求績效 首相冀體諒土著」。這是納吉在出席《強化新經濟模式:土著經濟聖戰》研討會致詞時的談話內容。連研討會的主題都那麼叫人觸目驚心。詳讀內容更叫我慨嘆,也讓我再次看見非常不「一個馬來西亞」的首相。

看看我們首相怎麼說:「非馬來人富有是因為他們努力工作,這是對的,但不可忘記,這也是因為我國穩定及受到良好的管理,我們自以前就提供不少機會給他們(非馬來人)。請問是誰提供米、銀行、白糖等執照?」哦,原來政府是馬來人的。原來非馬來人的「米、銀行、白糖等執照」是馬來人提供的。這個推廣「一個馬來西亞」概念的首相,其實內心對我國的種族認知,原來還是「我們對他們」。

後來他就說了標題中的一番話:「國家發展仍無法全面推行績效制,而非馬來人應該體諒馬來人,因為仍有大部分郊區馬來人形勢不利。」是的,我認同在推行績效制的同時,我們應該協助郊區的馬來人。但是難道我們就不該協助郊區的印度人、郊區的華人以及郊區的其他族的人嗎?

把所有的馬來人放在同一個平台上來協助,郊區的馬來人同樣的還是「形勢不利」。結果真正受惠的還是那些「形勢有利」的在城裡的馬來人,到頭來郊區的馬來人還是無法受益。這是一個很淺顯的道理。聰明如納吉及他在巫統的馬來精英又怎麼可能看不透呢?所以,說到底,他們不過是以郊區馬來人為藉口來協助那些早已飛黃騰達的巫統精英!

2011年8月12日 星期五

续谈金马仑双溪雷土崩

早上匆匆写就有关我对金马仑双溪雷土崩的一些浅见。文中提到了我在完稿後才看到的照片,从该照片我看到土崩确实不在施工范围内。但是当时我没有更动前面已经写好的文字,因为我还是无法从该照片中看到山背後到底是什么,而这对判断土崩的肇因非常关键。

谢谢周泽南下午又给我看了一张Google Earth截图,如下: 
 
看了这张图,我对整个环境,包括地形都更了解了。我也亲自到Google Earth查看的更仔细和全面些。于是我可以断定我在前文中提到的板桩墙肯定不在土崩的上方。而且有关的发展工程是在河的对岸,它不可能会对河的另一边的水流造成影响。

从上图中,我们可以看到土崩的上方似乎有一个水池。之前我在一则报导中曾读到彭亨州务大臣提到土崩上方有一蓄水池。但是我当时不是很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我以为那是一座Water Tank。看来他指的是这个水池了。

其实从Google Earth,我也无法肯定该水池是不是在土崩的正上方。如果可以有一张土崩後类似的鸟瞰图就好了。如果该水池是这次土崩的起点,那么土崩的主因就必定是这水池了。很可能是该水池负荷不了过量的水容量而决堤,倾泻而下时又带动了已经松动的泥石,于是一场土崩就发生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接着的问题就是该水池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挖掘的?坦白说以我有限的地质知识,我无法理解该处怎么可能天然形成一座水池。但是如果说那是人工挖掘的,我也一样想不通什么人要到山上挖一座水池,挖来何用?我能想到的只有据报曾在该地从事农业活动并砍伐了很多树木的人挖了这个水池作为灌溉之用。强调:这只是我想当然尔的想法。

更要强调的是,从Google Earth看,似乎临近还有另一个水池。如果确实是的话,该原住民村落恐怕还有危险。

金马仑双溪雷土崩事件

我不是土崩专家,但是在我的职业生涯中也见过及处理过一些土崩。所以星期天发生在金马仑的土崩马上引起了我的关注。星期二我在面子书还发了这样一则留言:“据星洲日报今天的照片和位置图,我判断金马仑的土崩是天灾。而且​和它附近的高尔夫球场发展计划无关。”然後又开玩笑的加了一句:“除非是照片角度问题,那就另当别论。”没想到是,结果还真是角度问题。

昨天,在网上看到了周泽南发布的相关视频(见本文下方),才惊觉原来就在有关的原住民村落不及百米之遥正有一项大型发展计划在进行着。目前是进行着土方工程。由于拍摄的角度,之前报章上的照片竟然完全看不到该发展计划。

不过,我们也不能因为附近有一发展计划,便马上武断它就是土崩的罪魁祸首。就好象我们家里发生了窃案,我们不能因为当时有某人出现在附近就一口咬定他就是窃贼。但是,这至少让我无法完全排除土崩是人为疏忽造成的。

我很仔细的看了该视频三次。从视频中看到,该发展计划在村落的左边,而土崩​发生在村落的右边。然而,从视频看到,该计划看起来似乎在山背後横跨整个村落​。可惜,从视频中我无法断定这点。我在视频中也看到类似板桩墙(shee​t pile wall)的一面墙。我无法确定它的位置在哪里。理论上来讲,如果村落後面也在该发展计划之内,那么这板桩墙很可能在村落的上方,也可能在土崩处的上方。但是,从视频中,却看起来不是如此。其实,我再仔细看照片,还是看不到山後有任何土方工程的迹象。

因此,我只能说我无法从这个视频中做出结​论。不过根据工程局的报告,它指出该土崩由三个因素造成:
  1. 事发当天的雨量是高原多年记录中最高的。
  2. 事发地点不久前由于农业活动而砍伐了一些树木,而弱化了土壤及山丘的架构。
  3. 当地处于一个自然的峡谷中。换句话,那是个土崩高风险区。
这都是一般的土崩因素。不知道报告中是否提到有关的发展工程。

写到这里,我才在《霹雳遊》网站上看到了以下这张照片。突然间我对整个周遭环境有了更好的理解。从照片看来,土崩确实不是在施工范围内。

金马仑双溪雷土崩事件从照片看来,土崩确实不是在施工范围内。

周泽南发布的视频。

2011年8月10日 星期三

我國宗教限制與日俱增

在首相提出我國各族人民必須從「互相容忍」更進一步為「互相接納」之後,我國卻接二連三發生連「互相容忍」都不如的事件。如檳城因為少數回教徒的投訴,警方竟然阻止慶贊中元活動。接着在雪蘭莪又發生了宗教局在警察的協助下擅闖基督教堂檢舉。

我開始在懷疑,我國的執政者是否有意為我國的回教徒打造一個「純回教」社會,讓回教徒可以受到最完美的保護,確保他們不會接觸一丁點不符回教教義的事物?如果依照目前的趨勢發展下去,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回教徒會被禁止到非回教徒的家做客?甚至不能出席任何非回教徒的活動,那怕那是一場婚禮還是生日會。屆時,我國的回教社會和非回教社會恐怕就會變成兩個沒有交集的平行社會。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看到我國再次被美國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宗教與公共生活論壇(Forum on Religion & Public Life)評為全球管制宗教最嚴謹的國家前十名,我雖然覺得「理所當然」,但是依然禁不住覺得悲哀。我去年就談過皮尤研究中心的「宗教限制報告」,當時馬來西亞的政府對宗教限制指數為6.8分,是限制指數「非常高」類別中的其中一個國家。並在全球198個國家中排名高居第九。

在最新公佈的《宗教限制與日俱增》報告中,我國再接再厲,名次從第九上升到第七,得分也從6.8上升到7.6(滿分為10分)。同時馬來西亞也被標為一個宗教限制顯著增加的國家。

可能很多人或以為,我國的宗教限制指數那麼高是因為政府對非回教徒的限制,其實恰恰相反,那是因為我國對回教徒的限制。在和朋友聊天之中,我發現很多人並不知道,我國回教徒所受到的宗教限制其實猶比非回教徒多。比如,我國回教徒只能信奉遜尼(Sunni)教派的教義。該報告甚至點出,「大馬政府嚴密監督逾50個被視為非正統教派主義的回教團體,許多時候會將奉行『異常』回教教派的人士送到宗教改造中心。(摘自《當今大馬》」

慶幸的是,在社會敵意指數方面,我國仍屬於指數低的國家。但是必須警惕的是,得分也從1.4上升到1.6了。

2011年8月7日 星期日

花少不愁没颜色

昨天回老家。晚上妈妈看《经典名曲歌唱大赛》,其中一位七十多岁的参赛者唱《西风的话》,引起我的注意。当时我心想,他竟然唱潘越云的歌。但是他的歌词和我熟悉的潘越云的版本有两句不同,第一句是“你们可记得”,而潘的版本为“你们可曾记得”。这是小问题,可以不提。但是第二句不同,意思和意境就完全转换了,那是“花少不愁没颜色”,阿潘唱的是“花开不愁没颜色”。

于是我就说了,“应该是‘花开不愁没颜色’”。弟弟却答道“‘花少’应该比较正确,因为是秋天”。想想也是。而且“花少不愁没颜色”,应该比“花开不愁没颜色”的意境似乎更深远。

但是,《西风的话》一直是我很喜爱的潘越云的歌。“花开不愁没颜色”更是我觉得很美、很有意境的一句歌词。于是回到吉隆坡後,上网搜一搜相关资料。赫然看到这样的介绍:
《西风的话》是一首作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歌曲,廖辅叔作词,黄自作曲。最早收录于上世纪30年代中学音乐教材《复兴初级中学音乐教科书》,而在今天的小学音乐课上,它依然是一首保留曲目。

在网上看到的《西风的话》大合唱版。
歌词如下:

去年我回来,
你们刚穿新棉袍。
今年我来看你们,
你们变胖又变高。
你们可记得,
池里荷花变莲蓬?
花少不愁没颜色,
我把树叶都染红。

歌词看似简单,犹如儿歌,其实意境深远。歌词的主题是成长和成熟。西风即秋风,拟人化的秋风看到了儿童的成长,于是想到自然界植物的成熟(荷花变莲蓬)。秋天是成熟的季节,但春天那繁花似锦的景色,却是再也见不到了。这就好比人从儿童长成大人,就失去了孩提时代的天真烂漫。但是没有关系,因为在失去了天真烂漫的同时,人却得到了成熟,而成熟也未尝不是一种美好的境界。所以最后两句说:“花少不愁没颜色,我把树叶都染红”,正所谓“一切景语皆情语”。歌词所体现的,就是这样一种平和、冲淡的心态,配上淳朴而舒缓的旋律,使这首歌令人久久难忘。

我一直还以为《西风的话》是潘越云的歌呢!但是当初潘越云演唱时为什么要把“花少”改成“花开”呢?误了我三十年。

2011年8月3日 星期三

亞庇喜悅之旅

問答時段

說起來,我和亞庇倒是很有緣。這些年來,因為工作的關係,到了亞庇無數次。而上個星期天,七月卅一日,我更是有機會到亞庇出席佛教活動以及和善知識們相聚。這當然得感激寂靜禪林邀請我為他們所辦的《佛教對世界末日的看法》座談會的主持人。其實寂靜禪林人才濟濟,我覺得他們真的不需要我的,但是他們還是給了我這麼好的機緣,讓我有機會可以親近善知識。也有機會聆聽開印比丘和來自台灣法鼓佛教學院的鄧偉仁博士的講話。鄧博士學識淵博,為人親切和藹風趣。開印比丘就不必介紹了。而這回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說我發福了,唉!

寂靜禪林一直以來是我很仰慕的道場,這回和一些禪林的大德們短暫的接觸後,更叫我越發的對他們讚歎。我覺得禪林的朋友都很精進學佛,佛學也都有很深的造詣。而且他們也常常邀請很好的老師來給他們上很多很有深度的課程。和他們在一起,雖讓我覺得慚愧,但也真的讓我體會到法喜充滿。真希望馬來西亞可以有更多如此優秀的佛弟子及道場。

現場一片黃色現場一片黃色,且座無虛席。
當天我也很開心的見到了馬佛青沙洲聯委會的一些成員以及一些以前在佛青共事的朋友,他們有者更是從沙巴的其他城市特地過來亞庇。可惜時間匆匆,沒有太多時間和他們交流。

還有一件讓我當天心情愉悅的事情。那就是早上到會場視察時,發現會場佈置竟然是一片黃!籌委們告訴我那不是他們的要求,而是酒店自己的安排。我真的好喜歡那一片黃——黃色真的是美麗的顏色。我也特別在黃海中拍照留念。(必須要提的是,禪林的朋友以及師父們,對我709上街的經歷也很感興趣。會後在蘭芳家喝茶時,我也趁機說了一些當天的故事。)

我在黃海中我在黃海中
喜悅的事還有會場座無虛席。這確是一場成功的座談會,兩個主講人開印比丘和鄧偉仁博士的講話,內容充實,談吐幽默,我相信出席者一定受益良多。據知,兩位講師的內容,將會發表於下一期的《慈悲》雜誌,有興趣者留意雜誌的出版,我就不贅述了——其實是我無能轉述。

這一趟亞庇之旅的另外一項喜悅就是獲得開印比丘的墨寶。籌委們為鄧博士和我準備的紀念品正是開印法師的墨寶。我向來喜歡師父那蒼勁有力的字,這回卻不勞而獲,怎不叫我喜不自勝!

開印法師送的墨寶開印比丘的墨寶:「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註:除了開印比丘墨寶之照片,其他照片為寂靜禪林的大德們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