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28, 2012

莱纳和稀土

我聽到兒子說「反稀土」便糾正他道:「是反Lynas,不是反稀土。」他回答道:「不是一樣的嗎?Lynas是英文,稀土是華文。」我想應該很多人和他一樣有這個錯誤的認知,所以我今天收到一個化學博士朋友糾正以上錯誤的電郵。她說:

稀土是自然界的一部分,提煉後純度較高的稀土有很多用途,尤其用在高科技產品如手機電腦等,Lynas不是稀土的意思,是商業機構的名字。

然後她接着解釋:「我們關心的是提煉過程中的各種廢料,尤其含有濃縮又有輻射性的Thorium。Thorium不是稀土,是天然稀土中所含有的混合物(濃度約6 ppm),濃縮的稀土含有更高的Thorium (1600 ppm),提煉後的純度較高的稀土含有較低的Thorium,因為都進入廢料了(Lynas説這含有1655ppm的Thorium)。稀土廠課題不等於稀土。」

我們的媒體廣泛的把英文的"Stop Lynas"寫成「反稀土」,應該誤導了很多人。此外,Lynas的中文譯名在本地也有兩個版本,即「萊納」和「萊納斯」。我相信「萊納斯」的翻譯應該是受到了中國大陸的影響。中國向來在翻譯英文人命和地名時,都會把它的尾音,如d, t, s等也譯出來。而我國向來不怎樣做。比如三音節的Mahathir,在我國是「馬哈迪」,到了大陸就是「馬哈蒂爾」;二音節的Najib,在我國是「納吉」,到了中國變成「納吉布」;同樣是三音節的Mohammad,在我國是「莫哈末」,在中國就是我們小學課本讀到的先知「默罕默德」了。Lynas只有二音節,所以我覺得把Lynas譯成「萊納」比較正確也更符合我國國情。

言歸正傳,我這個化學博士兼佛友,還提到我們為甚麼要反對在馬來西亞設立稀土廠的重點,覺得應該和大家分享:

有人說既然我們要用高科技產品,而其中的所需是已提煉的稀土,為何又要反稀土廠的建立呢?理由是大馬本來就不是一個稀土出產國。大馬也沒有這方面的專才和有關的科技的技術人員,也缺乏這種高科技突變事件能正確應對的人才,到目前,Lynas和有關當局還沒想好如何周全的處理廢料問題。而整個廠的建立受益最大的是Lynas Cooperation的持股人,提供便利的廠商。我不確定關丹人民或大馬人民會受益多大。

既然有輻射性的廢料是不能「送往」他國的,既然稀土是在澳洲開採的,既然Lynas是澳洲的上市公司,既然Lynas的盈利最大,既然Lynas有志成為中國以外的最大稀土供應商,那麼就由Lynas在澳洲去處理這稀土廠問題吧。為何我國政府和人民要去承擔呢?

【稀土的英文是“Rare Earth”。Thorium的中文是「釷」】

Sunday, February 26, 2012

綠色集會 2.0

Hijau-me
一開始本不打算去關丹的,因為昨晚得出席一場講座。但是當日期越逼近,便越興致勃勃的想要去。後來更知道隆雪華堂有巴士在今早五點從吉隆坡出發,於是便決定乘坐隆雪華堂的巴士前往。天從人願,剛好有人臨時退出,而讓我替補了空位。
從巴士一下來便看到馬路兩邊不少綠衣人朝着集會地點走去。心情頓時興奮起來。隨着人潮一來到集會大草場,便碰見關丹的佛友。但是繞了一圈後,坦白說我有點失望,因為我發現出席者填不滿整個草場。警方說只有三千人出席,工委會表示有三萬人出席,網絡媒體說有一萬五千人出席。以我的估計,出席者人數應該接近二萬人。但是我原本以為會有五萬人出席呢!

我一直無法不把這次綠色集會和709聯想起來。但是我肯定709的記憶將會比這綠色集會來得更深刻,因為走在馬路上請願的聲勢比在草場上的集會來得太強了。所以難怪後來一些人寧願去到馬路邊「搖旗吶喊」。而且這一次沒有水砲,沒有催淚彈,甚至警察也看不到幾個。集會很平靜的在十一點半就解散了,比警方規定的時限還早半小時呢!不知道納吉現在是不是後悔當初應該允准709淨選集會?

Hijau-028我們拒絕公害污染!
P2260017一家大小齊出動反萊納稀土廠!
P2260020很多年輕人舉着各式反稀土廠的牌子。
P2260024一群反萊納的腳車騎士。

P2260027佛教出家眾也反稀土廠。
P2260039出家人也不缺席反萊納。

P2260031維護家園不是年輕人的專利。
P2260035老先生也有一腔熱血!

P2260035以藝術捍家園!
P2260036用綠色葬送公害,別讓國土哭泣!

P2260043讓最後倒下的是萊納和支持萊納的政客!
Hijau-019所以國陣必須倒!

P2260053各公民團體和政黨領袖在台上輪流講話!
P2260050一些人卻到路邊向過往車輛「搖旗吶喊」。

P2260041草場的一邊萬頭攢動!
P2260040草場的另一邊卻疏疏落落。

Monday, February 20, 2012

出乎意料的王對王辯論會

一開始,我就對蔡細歷和林冠英的所謂「王對王」辯論會不感興趣,因為他們的辯題「兩線制會不會變成兩種族制」,對我而言就像是「太陽是從西方升起的」一樣沒有辯論的必要。所以我也深信這場辯論不會有甚麽好看頭。結果卻是比我所料的還差。套用翁詩傑這個辯論行家的評語就是:「一場辯論、兩場演講」。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場辯論會竟然捧紅了「拖車姐」黄糩璊。一看就知道這個名字是請了高人改過的。可惜名字容易改,內涵卻難改。而最叫人吃驚的是,她竟是馬華考慮中的下屆大選候選人。馬華真的人才凋零如斯了嗎?蔡總說馬華要高調問政,但是所考慮的候選人卻無能問政。

另一個更出乎意料的是星洲日報在處理這場辯論的新聞時,竟然完全一面倒。它在星期日的報章,除了在頭版報導了蔡林兩人在辯論的講話要點之外,接下來連續幾版都只是報導蔡細歷在辯論中的談話。林冠英的發言一句也不提。一直到最後第二版才出現林冠英的談話。但那也不是林冠英在辯論中的講話。那其實是一則林冠英辯論會後的記者會的新聞報導。

後來在網民的炮轟之下,星洲日報放話會在第二天的報章中「補救」。但是我細細翻了今天的星洲日報,完全看不到所謂的「補救」。林冠英在辯論會上的談話,第一大報的讀者還是無法閱報得知。

同樣讓我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事件竟然讓那麼多人對星洲日報「頓悟」,包括很多之前星洲日報的死硬支持者。

Monday, February 6, 2012

年十四,燈佑蘇丹街

poster
這個新年我們過得很不一樣。因為昨天,年十四,我們一家去了蘇丹街,參與了「年十四,燈佑蘇丹街」。我們八點多才到達蘇丹街。當時節目已經在福音堂的籃球場開始了,但是的人數還沒到達頂峰。我們從人鏡慈善白話劇社走向福音堂時,人還是走在馬路邊。到我們從福音堂跟着舞龍、提着燈籠往回向人鏡慈善白話劇社時,人潮已經擠滿了整條馬路。以我不專業的估計,昨晚的頂峰時期,人潮應該達五千人。

而且一路走下來,竟然碰見很多朋友,而且很多還是佛友。也碰見了妙贊法師。師父對我說她很少逛街,結果卻兩次在街頭碰到我。她還說,這條街對我們兩個還特別有意義。是的,709我們就曾在這條蘇丹街走過。不過和上回比較,這次氣氛輕鬆多了,我還開玩笑說:幸好這次警方沒出動水炮車。不過後來我們在樂安茶室時倒是看到開來了三輛鎮暴隊的車。停在一百米之外。慶幸的是,警方這次沒有愚蠢到去驅散人群。

solo dance

主持人吉安多次提到這是一個街頭廟會。主辦單位除了在福音堂的籃球場及人鏡旁邊的停車場安排了許多文藝表演之外,也在福音堂到樂安茶室之間安排了許多街頭藝術表演。所以當晚的氣氛並不如709那般的激動,反而也許因為過年的緣故,更多的卻是歡騰。這樣的街頭表演,對我還是新鮮的事呢!我們一到蘇丹街,首先看到便是右邊這個舞者在五腳基演出靜態舞蹈。也有很多人坐在她旁邊的位子上和她合照。

roufan
we

我們一到現場,我便發現我們忘了一件重要的東西:相機。不過我知道回去上面子書一定也可以看到很多今晚的照片。結果沒料到的是,佛青的老朋友林日漢竟然上載了一百多張當晚的照片。日漢家住關丹,竟然也來支持,實屬難得。我當晚沒有看見他,但是卻在他拍的以上兩張照片中看到我們。也許他當晚也沒看到我們。同時我也在日漢的照片中看到當晚沒見着的朋友。而這裡所有的當晚照片都是從日漢的面子書相簿中借來的。

white lantern
funeral

當晚最吸引我的目光的當屬這個送葬的藝術表演。一個外國女子拿着一個又像白燈籠又像白幡的紙製品,前頭走着兩個白面的男女,男的手上捧着一疊類似冥鈔的東西。是在為即將為捷運讓路的蘇丹街送葬吧?後來這對男女演員真的就燒起紙錢。

lantern

除了悲情的送葬,當晚還有積極的祈願,如右圖的燈籠。妙贊法師還告訴我,最後她還得參與宗教祈福和總迴向。可惜,孩子們說他們累了,我們在十一點之前便離開了。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有一度,舞獅的鼓聲和馬來鼓的鼓聲同時響起,此起彼落,雖然說不上動聽,但是卻一點也不刺耳,最重要的是誰也沒干擾了誰,誰也沒覺得他們不能同時擊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