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9日 星期一

山水

我的工作和山水有密切关系。因为工作的缘故,我不时得去看山看水。美其名就是游山玩水。实际上是爬山涉水。一般朋友都只知道我是土木工程师。但我其实也是国内寥寥无几的水坝工程师。建水坝的地点必须有山有水。

最近一次去勘察水坝地点是上星期,地点是沙巴州。这个坝址我的同事之前两次前往都无功而返。因为找不到路。所谓“路”实际上是指山里的径道,一般上是由伐木工人开的路,或者是原住民走的小径。前者若不是太久没用,四轮驱动车可以派上用场。后者就只能靠两条腿了。

我们通过Google Earth“发现”了一条可以通到坝址上游一公里的地方。于是计划驾四轮驱动车到那里后,用橡皮艇顺河而下。但是最后到了现场却很幸运的发现,只是隔了两个月时间,竟然出现了一条几乎直达坝址的山径。那当然是伐木工人的杰作。实际上,寻找坝址时和伐木工人相遇是常有的事。

从我们四轮驱动车停放的地方往下往前看便是我们的目的地了。

接着我们便只能靠两条腿了。不,还得加上两条胳膊。


实际上,不只人必须涉水,车也得涉水。



离开坝址往下游勘察水力发电站的适合地点是,巧遇几个原住民。一个只有十岁的小朋友很高兴的让我拍了一张照片。

2009年6月26日 星期五

电影里的佛法

终于看了电影“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这确实是一部很奇特的电影。但是我想谈的却不是男主角的越长越年轻,而是电影里的一个小片段。那是男主角班杰明有关女主角黛西发生车祸的叙述。他从一个毫不相关的法国女人开始讲起。

“一个住在巴黎的女人正准备去购物。出门后却发现忘记了拿大衣,便折回去拿。就在她拿衣服时,电话铃响了。于是她停下来接电话,并聊了几分钟。而就在那个女人打电话的时候,黛西就为巴黎大剧院的演出排练。就在她排练时,那个女人打完了电话,出了门去叫一辆的士。那个的士司机由于前一趟车程结束的比较早,便停下来喝杯咖啡。与此同时黛西还在排练。这个的士司机,提前完成了一趟车程,喝了杯咖啡,接了那个错过前一班的士去购物的女人,又因为一个横穿道路的男人,的士被迫急停了一下。这个男人比原来上班的时间晚了五分钟,因为他忘记了调好闹钟。而在那个起晚了、忘记调闹钟的男人过马路时,黛西也完成了排练,正在洗澡。而就在黛西洗澡的时候,那个的士司机在精品店外等那个女人去拿她的商品。那个商品却还没有被店员提前包装好,因为昨天晚上那个店员刚和男朋友分手,把这件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当商品被包好后,那个女人回到车上,的士又被一辆货车挡了一下。此时此刻黛西也梳妆完毕。在货车离开后,计程车终于可以行驶了。当黛西最后一个打扮完后,便等待她其中一个鞋带断了的朋友。就在的士停着等候红绿灯时,黛西和她朋友从剧院后门出来了。”

接着是班杰明的反问:“如果只有那么一件事情,并没有发生的话。如果那个朋友的鞋带没有断掉。如果那辆货车提前几分钟开走。如果那个商品早早就被包装好。如果那个店员没有和她的男朋友分手。如果那个男人的闹钟提前五分钟响了。如果那个的士司机没有停下来去喝杯咖啡。如果那个女人没有忘记她的大衣,而坐上了早一班的的士。黛西和她的朋友就将穿过马路,的士也只会擦肩而过。”

但是事情就是如此凑巧。所有这些没有相关的人,没有相关的事,凑合起来,就发生了女主角黛西被那辆的士撞断了腿,从此无法再跳舞。当然,实际生活中没有人可以看到这些不相关的人和不相关的事是怎么的环环相扣。

看的时候,不禁想起,佛陀所说的缘起法不就是这样吗?也想起现在的诗人李敬德在还是僧人开御法师时,在一次开示时说过:缘起法极甚深,我们只能从果去追索因,而不能从因去推断果。

就以这个事件来说,车祸发生前,任何人也不能说一只断了的鞋带或一个忘了带大衣的女人或一个停下来喝咖啡的的士司机或一个睡迟了五分钟的男人或一个前一晚和男朋友分手的店员,会造成一个舞蹈员遭遇一宗车祸而断腿。

这就是无处不在的佛法。所以说山河大地是如来。

2009年6月23日 星期二

一则新闻、各自表述

先是星期天晚上在《当今马来西亚》看到这则新闻:“民主行动党今晚在巴生武吉丁宜主办一场千人筹款晚宴,孰料警方不但在今早突然临时撤销准证,更出动大批镇暴队与水炮车,将宴会现场团团包围。”

该报导还指出:“在傍晚6点左右,根据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在其Twitter表示,警方一共出动6辆镇暴队卡车和两辆水炮车,一些手持M16枪的警员已经封锁现场。”

我看到这则新闻时,很震惊。无法理解行动党办一个晚宴为什么让警方怕成这样。

第二天我在星洲日报看到的却是一则不起眼的新闻。:“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说,警方今晚原本批准该党位于班达马兰的讲座晚宴,但是却突然禁止他们演讲,导致整个行动党晚宴沦为一个只能吃吃喝喝的晚宴。”

換句话说星洲日报没有报导这则新闻,它只是报导林吉祥的新闻发布会。我一样无法理解星洲日报如此大事化小、避重就轻的新闻处理是基于什么样的新闻原则。

而东方日报则是以“警阻火箭晚宴 2千人冲入会场"的大字标题作出报导:“警方基于安全为由,拒绝‘民主行动党43周年和筹募基金晚宴’进行之余,更派出联邦后备队到现场维持秩序;惟以行动党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为首,带领约2000名党员和支持者冲破警方的防线,进入晚宴内用餐。”

虽然“到现场维持秩序”也有美化之嫌,但我想还是比前者可取。

2009年6月20日 星期六

我在马佛青的文字档案

我在1991年开始加入马佛青的大家庭。第一个任务是训练委员会的副主席,接着担任了各种职位,一直到2008年卸下总会长的职务。在这接近二十年期间,写了不少东西,尤其是在担任总会长和总秘书期间。主要的有文告、献词、演讲稿。

卸下总会长职后,佛教文摘社社长继程法师曾向我提过,将这些文稿结集成书。可是这些文稿中,尤其是献词和演讲稿有不少是重叠的,所以如果要结集成书必须好好整理。但是我却一直懒得去处理。

后来我又想,现在已经进入网络时代了,也许把这些文字档案直接放上网更方便。一来,我自己方便,不必再去整理。二来,想看的人也方便,搜寻起来更方便。三来可以节省纸张,避免为地球制造垃圾。如果这些文稿真的对某些人有用,那么放上网应该可以让更多人可以参考而利惠更多人。

所以便设立了一个网站:廖国民@马佛青,也同时可以有效的保存记录。

2009年6月17日 星期三

我读王安忆

王安忆是个知名的作家。也是个得奖无数的作家。但是我想她无法成为我喜爱的作家。由于我只看过一本她的小说集,希望不是以偏概全。其实如果不是书的封面上注明是小说,我甚至会怀疑这些作品是不是小说。

在这部《伤心太平洋》收录的七篇小说中,有五篇是以第一人称写的。第一人称当然不是问题,我看过不少第一人称的小说。但是这七篇小说中除了《岗上的世纪》之外,其余的对我来说,更像是超长的叙述文,因为它们都是几乎没有对白的。就像看一部电影,有人物有剧情,但是全片只有旁述,故事中的人物都没有交谈。相信人们会把那叫作纪录片。(突然想到蔡明亮的电影。)

但是必须承认这些小说都很深刻的反映了故事中的时代。所以它们是得奖作品。但是作为小说,我觉得读得很累。(又联想到蔡明亮的电影,虽然不是很恰当的联想。)

2009年6月13日 星期六

回教姐妹

「回教姐妹」向来是我所敬重的一个组织。它的言论、观点和立场之开明,莫说是回教组织,就算是佛教组织也难望其项背。

这样的组织肯定不见容予保守的回教徒。因此,回教党视它为异端组织并议决查禁之,尽管让我觉得失望和遗憾,但却并不意外。

让我意外的倒是竟然有那么多人声援它,国阵和民联的议员都有,甚至包括了回教党自己的议员。而最最让我意外的倒还是连老马也为回教姐妹帮腔。

看来回教姐妹因祸得福了。

2009年6月10日 星期三

佛教双城双事记

本文为南洋商报《登彼岸》之特约邀稿原文。

在马来西亚南端以南的城市国家新加坡发生了一件让我国佛教徒特别留意的事件,即明义法师被新加坡当局提控失信,为行文方便,姑且称之为“明义法师事件”。在马来西亚中部、首都吉隆坡以南的一个城市加影日前也发生了一件同样让国内佛教徒留意的事件,即“寂静园林源自十方应属十方”的请愿活动。明义法师事件是法庭案件,法庭自会有所审判,案件的是非黑白我们不必也不便多谈。而寂静园林事件中,很明显的牵涉了双方多年来的各种人事纠纷。其中的是非黑白,局外人需要足够的资料和足够的智慧去判断。即使无法判断对错,这两件发生在两个城市的佛教事件以及其所引发的一些反应和言论,相信让很多像我这样的佛教徒,有很多的感受、思考和疑惑。

这个佛教双城双事件,虽然彼此之间没有牵连,但却有不少的共同点。第一个共同点即是两者都牵涉出家人。明义法师事件中出家人就是当事人。寂静园林事件中,如果不谈过去的因缘,这次出家人是被动式的间接牵涉其中。第二个共同点是,这双事件都被一般人视为佛教的负面事件,对佛教的形象造成了负面的影响——尤其是佛教公信力被因此放大在众人眼前检视。明义法师事件考验了佛教出家人的公信力,而寂静园林事件则考验了佛教组织或寺院的公信力。

寂静园林虽然表现得非常克制,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却也产生了既得利益者不愿和对方纠缠的嫌疑。同时失去了向公众说明原委和重建公信力的机会。借用一个我的佛教界前辈的话:“一个佛教道场,尤其是以僧团为主的道场,在空间与时间的运用上,当然是以住在内部的僧人的生活作习为主,适当的开放给一般的大众到寺院学习及修持佛法,这是有关道场的义务。问题是:‘开放’的程度到那一界限?”我的另一个问题是:园林目前做到了“适当的开放”吗?

这佛教双城双事件两者之间,我认为明义法师事件对佛教公信力的负面影响可能更大。尤其是报章的跟进报道中,让许多负面事件曝光了。如明义法师购豪宅、拥多张金卡、买名贵奢侈品、住超级旅馆等等。报章访问明义法师时本是他修补伤害的良好机会,但是看了有关的访问报道,很遗憾的发现,他的一些辩白却对佛教的公信力造成了更大的伤害。如他自辩说:“僧人就应该穿破烂衣服,就像泰国到处乞食,对吗?”、“我还是得照顾自己一点。” 、“我们活在一个现代化的世界。”以及他辩称给他红包的善信不会理会他如何运用红包钱。

信徒们的供养布施是出于对三宝的护持。出于对三宝之一的僧人的信任,信徒们自然不会过问师父如何运用他们布施的钱财。但是正因为如此,出家众必须更谨慎的应用十方来的钱财。就算他可以不必向布施者负责,他也必须向佛教的形象负责,及为维护佛教的公信力负责。

这佛教双城双事件的第三个共同点是:这两件事发生后,我都听见有人引用了“依法不依人”这一句话。虽然是同样的一句话,却是各自表述。有者引用这句话的用意在于强调任何个人不当的所作所为不能用以诋毁他所属的宗教,即使那个人是出家人。这可视为是损害控制的一种,希望通过这样的论述可以将这佛教双城事记对佛教的伤害减至最低。对此,我是认同的。从明义法师事件中,我们也可以结论说,除了依据佛法,国家律法也是必得依从的。

然而却有一些人,说的是“依法不依人”行的却是“依人不依法”。在寂静园林事件中,有者认为请愿者另有所图,他们背后有某个出家人在指使,认同请愿者的诉求就是依从这个背后的出家人,也就和“依法不依人”的原则相抵触。我认为恰恰是这样的思维抵触了“依法不依人”的原则。真正的“依法不依人”,应该是思索请愿者的诉求是否有理,而不是考虑他们的背后是谁,也不该以他们的动机来否决他们的诉求。同样的,若他们的诉求无理,也不能因为他们背后有谁或动机正确而予以支持。

明义法师事件由于是法庭案件,佛教社群除了静观其变之外,能做的事不多。但寂静园林事件,园林内的比丘和园林外的请愿者的纠纷,本来佛教社群应该可以做很多协调和中介的工作,实际上请愿者也公开要求佛教总会介入。但是佛教界的近乎沉默的冷静反应却是这两件事情的另一个共同点。从消极的角度来看,佛教界的沉默总比采取高压压制来的好。至少保留了往后介入的可能。但是坦白说,我对这样的冷静反应还是难免有些失望,然而却不觉得意外,因为佛教徒一般上都像经典里的波达利亚。

佛陀曾经问沙门波达利亚世间上的这四种人谁最值得敬仰:一者适时的非难不值得赞叹之事,却不赞叹值得赞叹之事、二者适时的赞叹值得赞叹之事,却不非难不值得赞叹之事、三者适时的不非难不值得赞叹之事亦不赞叹值得赞叹之事、四者适时的既非难不值得赞叹之事,亦赞叹值得赞叹之事。波达利亚回答说是第三种人,因为他的平等心值得敬仰。但是佛陀的回答却是:“波达利亚,我说既非难不值得赞叹之事、亦赞叹值得赞叹之事的人最值得敬仰与稀有。为什么呢?波达利亚,因为他适时的分辨力值得敬仰。”

从佛陀的回答中,佛陀很清楚的表达了华人传统思想中所推崇的隐恶扬善或息事宁人,并不是佛教所认同的立场。佛陀不但教导我们对事相必须如实观之,还得如实论之,他除了要我们能分辨是非外,还得说该说的话。我在网上佛使比丘之信徒为他架设的网站中发现,佛使比丘更是把这部经里所提及的赞叹和非难列为正语。

往积极的一面去看,这佛教双城双事件的另一个共同点是带出了现存于佛教组织及制度上的缺陷。但愿佛教界的沉默不代表漠视这双城双事件所传达的警讯。就像当我们的身体得了严重的疾病,先浮现的症状若被忽视了,其后果往往是致命的。

2009年6月5日 星期五

改教争尸又一宗

又一宗改教争尸案。一名锡克男子去世后,其家人被告知他已经于18年前改信回教,因此尸体必须交由回教理事会以回教仪式埋葬。一如以前的案例,他在生时,回教理事会完全不理会他没有奉行回教教义,却那么执着于他的身后事。

好多天前便在本地和外国的网上媒体看到这则新闻。但是却没有在主流中文报章上看到这报道。直到今天在东方日报看到这新闻。上网搜寻,也只搜到光华日报在今天的相关报道。不知道是我错过了,还是这类事件已经没有新闻价值了。更有可能是某方面给了报章某些指示。当然也不能排除报章本身如老马所说的“揣测上意”的自我约束。

我一直认为这类事件不断重演,真正的原因在于我们的行政机构过度的干预人民的私人生活空间所致。假设该男子改信的是佛教,这宗争尸案便不会发生了。因为佛教不会也不能和其家属争尸。

再说死者死后去向何处,应该是由他个人的信愿和生前的所作所为所决定。不可能由一场他自己已经无法控制的葬礼来决定。葬礼是在生者对死者的最后一种敬礼,也是家属亲友表达悼念的仪式。不管死者是什么教徒,夺走他们的这个权利都是很不人道的。所以,还是把遗体留给他最亲爱的家属吧!

2009年6月3日 星期三

转世灵童还俗

据报章报道,由达赖喇嘛选为耶舍喇嘛的转世灵童——西班牙青年俄舍,因为无法抵挡世俗的诱惑而还俗,还对藏传佛教大肆批评。俄舍在十四个月大时便被达赖喇嘛认证为耶舍喇嘛的转世。七岁便被送到印度的色拉寺学习,过着严格的僧侣生活。但是今年二十四岁的他却批评:“他们要我和家人分开,过中世纪的生活,让我吃了不少苦。我过的生活是骗人的谎话。”

我一直都觉得藏传佛教的转世不符佛教的轮回之说。我在2006年便曾针对当时的盛噶仁波切风波写过一篇评论。今日看到这则新闻后,再重读该篇旧作,发觉里头的话,用来评论目前的俄舍也一样吻合。所以做做文抄公抄抄自己的文章。

“我却不禁迷惑,既然他是有修行者的转世,肯定多世都是修行人,为何却在今世不愿意过出家人的生活?当然可能的解答是在寻找转世灵童时出错。但我却想进一步的追问,因为我知道佛陀曾说过‘人不因出生而成为贱民,也不因出生而成为婆罗门,唯有个人的作为让其成为贱民,唯有个人的作为让其成为婆罗门。’佛陀出身在奉行种姓制度的古印度。体悟众生平等的佛陀认为种姓制度是不合理的。他认为,一个人的身份之高低是由他的行为,而不是由他的出身来决定。”

然而藏传佛教的转世制度却是在不知道一个孩子的行为品德之前,便决定他一生崇高的地位。此制度和佛陀依法不依人的教诲也有矛盾。因为我们不是基于一个人对法的掌握而崇敬他。却是先断定他崇高的身份地位,然後才给予他佛法上的修习。

其实,藏传佛教也不是一开始就奉行转世制度的。那是在宗喀巴创立黄教之後才衍生出来的制度,以解决法位继承的问题。现在看来又引发了其他的问题。也许,是藏传佛教重新慎重考虑转世制度的时候了。达赖喇嘛也曾说过他不会再转世。

2009年6月2日 星期二

观棋不语真君子

现在的中国象棋棋盘上一般只有“楚河、汉界”几个字。记得以前的棋盘常会有“棋逢敌手、将遇良才”或“观棋不语真君子、起手无回大丈夫”等很有意思的字句。

爱下棋者相信对能体会“观棋不语真君子、起手无回大丈夫”这两句名言,应该也会深深的认同。喜欢下棋的人,观看别人下棋时,总是会忍不住在旁边指指点点。下棋的人走错了一步棋后,也总是很自然的想反悔。

下棋者都不会喜欢做不到观棋不语的人。如果观棋者是助你赢对方,也许你还会接受,但是如果观棋者是帮助对手来赢你,除非你的棋艺比对方联合起来还强上一级,否则你一定很气恼。

从用到“真君子”和“大丈夫”来形容“观棋不语”和“起手无回”来看,我们就可以知道,要做到这两点可确实不容易。而做不到这两点又是多么令人讨厌。

也许就像观棋必须无语,从某个职位卸任后,也必须非请勿说。如果像我们的前前首相那样,就变成“观棋乱语真卑鄙”了。

但是却又有这样的笑话:某甲是个书呆子。有一天,他邻居失火,邻居大嫂一边救火,一边对他说:“好兄弟,快去找找你大哥,就说家里失火了!”书呆子走了不远,看见邻居正在下棋。他连忙一声不响地走了过去,专心看下棋。过了大半天,一盘棋下完了,他才说:“小弟有一事相告,仁兄家中失火。”邻居又惊又气:“你怎么不早说呢?”书呆子作了一揖,慢条斯理地说:“仁兄息怒,岂不闻古语云:‘观棋不语真君子’吗?”

所以,是不是说在必要的时候不语乃真君子,该说话的时候不语就变成书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