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9日 星期四

追问

从手机短讯看到霹雳金宝吊桥坍塌孩子坠河的新闻短讯时,我的心情马上便沉重了起来。不知道是年纪渐长的关系,还是已经为人父母的缘故,每一则牵涉到孩子的天灾人祸都特别让我痛心。我无法想象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的心会是如何的痛。

我们永远都要等到灾难发生了才来追问为什么?一项又一项的调查已经挽不回孩子们的笑嫣、也抚不平父母的伤痛。更令人无法释怀的是,所有的调查报告到最后都不过是一堆纸张。就像总稽查师的报告,年年引起哗然后又归于平静,直到第二年的报告再引起新一轮的哗然。

相信很多人会和我一样追问一座刚建竣的吊桥为什么会坍塌?也相信很多人会和我一样联想到那又是一宗工程失误。但是大多数人应该会直接联想到偷工减料。而我首先想到的却是:是不是又把工程交给了不合格者负责承建?我所谓的「承建」包括工程设计、施工和监督。

基于马来西亚人都知道的某些原因,我们的很多工程都交给了不是最具资格者。但是,更令人担忧和不忿的是有些工程甚至是颁给了不合格者去承建,尽管有关当局已经被告知有关公司不具资格。

另外一个也许更值得我们追问的问题,也许是一个潜藏更大祸害的问题是:越来越多不合格的建筑商和越来越多徒具一纸文凭却不能胜任工程师工作的工程师的出现又彰显了什么呢?

也联想到这些日子在谈着虚拟杀人的罪业问题。那些失职而导致吊桥坍塌的工程师、建筑商等等人士,是否也犯了杀人的罪业?身为工程师,这是让我胆战心惊却又不能不追问的问题。

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

吁请越南停止镇压僧侣

马来西亚佛教青年总会(马佛青)今天由两名副会长廖奋政和侯源章以及署理总秘书罗玉萍代表,提呈吁请越南停止镇压僧侣的备忘录于越南大使馆。马佛青呼吁越南政府以尊重越南人民之人权和宗教自由的方法,妥善解决位于越南林同省宝乐市高地之般若修院内佛教僧伽遭镇压一事。

以下为该备忘录中文译稿全文:

我们谨此致函阁下表达我们对越南般若修院内之僧侣遭受粗暴对待的关注。全世界的佛教徒皆无法接受如此的举措。

位于越南林同省宝乐市高地之般若修院内的四百多名国际著名佛教大师一行禅师的僧俗四众弟子,自2009年6月27日遭地方官员切断水电供应和通讯直到该寺于三个月后被拆毁。

这群出家众还在地方政府官员和警察袖手旁观之下,遭受严重的折磨。一批前往探望他们的年长僧伽及支持者也遭粗暴逐离。

我们得知自去年起,政府便施加压力要这群出家众离开般若修院。今年夏天,一群暴民闯入该寺,毁坏房舍和财物。在2009年9月27日,警方采用暴力手段对付一百三十名出家人并将他们驱赶出般若修院,之后更将该寺拆毁。我们深信这样的举措将被世人视为欠缺包容乃至于是嚣然侵犯宗教信仰自由之基本人权,并将对贵国的国际形象造成负面的影响。

马来西亚佛教青年总会——一个拥有两百七十个团体会员的马来西亚全国佛教组织,谨此呼吁越南政府立即停止对越南佛教僧侣的侵害,并且准许此修院的出家众继续以一个僧团的形式共同修持, 就如贵国政府于2005年所许可的一般。

我们呼吁越南政府以尊重越南人民之人权和宗教自由的方法妥善解决这项课题。

我完全认同和支持此备忘录。希望有更多人可以仗义执言。在政府方面,目前只看见美国发言谴责越南。

2009年10月23日 星期五

佛教获选为全球最佳宗教?

记不起第一次看到「佛教获选为全球最佳宗教」的这则「新闻」是什么时候了。估计至少在半年多以前。我的当下反应是:又一则无聊的假新闻。后来传闻传得越来越像真的。甚至出现在佛教印刷刊物上。当然也有朋友来函说经过调查后说没有此事。也曾想过为文指出它的不可信,但一直没有动笔(忘了,现在为文不必动笔了)。今天收到一个朋友的来函,问我针对此事的意见。所以就写了这篇文字。

为了慎重起见,我之前就已经上网查了颁奖当局 “International Coali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Religious and Spirituality (ICARUS)” 的资料。除了和这则「新闻」相关的资料以外,一无所获。一个可以召集两百名各宗教领袖举行圆桌会议投选全球最佳宗教的世界组织肯定是大机构,怎么如此寂寂无闻?甚至连个自己的网站都没有?

另一方面,有资格可以投选这个奖的人必定是各个宗教里头的重要领导人。不说其他宗教,单单佛教就应该包括了达赖喇嘛、一行禅师、星云法师等人吧?这么些重要的各宗教领袖聚集一堂本身就已经是天大的新闻了,但是这个圆桌会议怎么如此无声无息呢?而且该圆桌会议的时间地点该「新闻」里只字不提。同时,我也很怀疑这些宗教师会接受邀请去投选一个全球最佳宗教奖。

再说,谁又有资格代表各个宗教去投选此全球最佳宗教奖呢?那个宗教才有被选和选举权呢?各个宗教的代表人数又要怎么平衡呢?真的要选这个奖的话,恐怕在选举之前以上的问题就足够闹翻天了。怎么人们在选前选后都不知此事。反而只有一篇在网上来历不明的报导呢?

我也上网尝试搜寻该则报导提到的几个人物。同样一无所获。连我这个小人物的资料都能上网搜到,这些人怎么却似乎不存在?如果这个奖是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组织,召集两百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在一个不知道的地方选出来的,那我想,这个奖就算是真的,它和我叫我的三个儿子各自召集三四十个同学来投选我为全球最佳爸爸又有什么分别呢?

还有,我不相信会有其他宗教领袖投选佛教为全球最佳宗教,还公开他们的选择。不是我认为他们封闭或自私,而是他们之所以是他们宗教的信徒,必定是因为他们认为那个是最好的宗教。如果真认为佛教是最佳宗教,他们还会是他们本身宗教的信徒吗?别忘了,这些人应该都是宗教大师,而不是不喜欢自己宗教却又无奈无法改教的草民。换作是我,也不可能投选非佛教。因为对我而言,佛教就是最好的——此所以我是佛教徒。

还有还有……

还有太多还有,就不写了啦……

2009年10月21日 星期三

侠者风范

金庸的《鹿鼎记》被网民投选为六十年来十本最差的书。而且还是榜首。我虽没有得遇知音的感觉,但至少让我知道不喜欢这本书的并不只我一个人。(但是我对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也榜上有名觉得很遗憾。)

我从来就不喜欢《鹿鼎记》。实际上我经过好几次「努力」才终于「顺利」将这部小说看完。但是每当我和我认识的金庸迷提起《鹿鼎记》不好的时候,他们都不认同,还有不少人表示他们最喜欢《鹿鼎记》,甚至认为《鹿鼎记》是金庸最好的小说。似乎金庸也特别喜欢《鹿鼎记》。

金庸武侠小说中的众多主角之中,虽然各有不同的性格,但是除了韦小宝之外,都是侠义中人。杨过尽管愤世嫉俗,但也还不失侠义二字。而韦小宝却是称之为流氓都算厚道。那时候我以为是我自己迂腐和食古不化而不能接受一个无赖作为一部武侠小说的主角。现在看到原来有那么多人不喜欢《鹿鼎记》,才知道我其实还相当正常。

反过来,我最喜欢的主角是郭靖、乔峰和令孤冲。我喜欢郭靖的正直、乔峰的豪迈及令孤冲的不羁。(所以我特别不喜欢许冠杰演的令孤冲,因为那是滑稽,不是不羁。)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澟然正气以及侠者风范。人们不是常说武侠小说的重点不在「武」,而在「侠」吗?看来我还真的是很传统的一个人。

2009年10月17日 星期六

马华特大引申的问题(二)

(二)提案二及三和署理总会长的去留

我起先是觉得提案三是画蛇添足。既然提案二已经撤除中委会对蔡细历的议决,就表示蔡不单只是恢复党籍,也自然的恢复了党职。

再说中委会只是开除蔡的党籍(后来减轻为冻结),并没有革除其署理总会长职位。而且中委会也无权革除蔡的党职,因为那是特大的权限。所以除非蔡细历辞职,要不然,只要他的党籍恢复,他就自动的复职为马华署理总会长。所以我是认同蔡派所说的:廖中莱受委为署理总会长是不符程序的。

但是特大的提案毕竟不是儿戏——虽然马华诸公的表现让人们觉得很儿戏。提案三既然提呈了,也被代表们否决了,它就必得发挥作用。所以,我认为如果没有提案三,蔡细历可以即刻恢复其署理总会长的党职。但是提案三让特大又否决了蔡细历恢复其党职。理论上来说,蔡派可以辩称提案三无效。然而特大明确的表明了不要蔡细历为署理总会长却也是事实。所以我认为提案三可以视为是特大也对蔡细历投下了不信任票。

因此我认为蔡细历和翁诗杰一样必须辞去其署理总会长职——也就是说代表的决定是:翁蔡齐走。

(三)中委总辞

翁诗杰认为特大通过了对总会长的不信任动议意味着中委必须总辞。我不认同。我认为只有总会长委任的中委必须和翁诗杰一起呈辞,其他票选中委不必总辞。但是那不意味着他们不该总辞。从民主的角度来看,我认为中委总辞让代表选出全新的中委会比由中委去填补党内两个最高职位更有说服力。

2009年10月16日 星期五

马华特大引申的问题(一)

我对马华党争的恩恩怨怨不感兴趣。但是在组织里活动了大约二十年,却认为马华特大引申的一些问题,其实是组织问题,有值得其他组织借鉴的地方。这包括佛教组织。

(一)提案一和总会长的去留

马华特大以微小多数票通过对总会长的不信任动议。马华党章据说竟没有规定总会长必须因此辞职。从某些人的论辩当中,我还得知只有获得出席特大三分之二代表的支持才能撤除任何中委的职位。

我认为三分之二或什至于四分之三绝大多数才能通过议案是「多数尊重少数」的民主体现,但应该只适用于特定提案,尤其是涉及少数群体权益的议题,以避免多数滥用民主来欺压少数。如我国宪法中各种族的地位就不能以简单多数来修改。

然而「三分之二绝大多数」也不能被滥用变成1/3少数控制2/3多数的不民主。在此个案中,马华公会总会长是中央代表以简单多数票选出来的,理应也该由代表们以简单多数来定夺其去留。

所以对于马华总会长在特大后的地位,我主张他必须辞职。甚至马华有必要修改章程明确注明如果对马华总会长或任何中委的不信任动议获得通过,总会长或该中委必须辞职。若不,就当成是自动辞职。就好像国会若通过对首相的不信任动议,首相必须辞职一样。

另一方面,翁诗杰在特大后表示,对蔡细历的纪律行动是中委的集体决定,所以应该中委集体负责。也就是说他认为不应该只是他一人辞职,而必须是中委总辞。这番话有点道理,但是却说的太迟了。他应该在起草特大提案时就提出不信任动议应该针对中委,而非针对总会长个人。他当初接受了这个提案就表示他将个人担当起这个责任。不能在提案通过后另有说词。

更何况翁诗杰已经有言在先若对他的不信任动议通过,他将辞职。不过各位看官可能也不能过度认真,毕竟他在竞选总会长时也曾说过任何当选者都是他的团队。而他还在其部落格中的说他从政以来从来不曾食言。

关于蔡细历和其他中委在特大后的地位,且听下回分解。

2009年10月15日 星期四

「美,总是走向废墟」

蒋勋在《吴哥之美》一书中多次提到了法国人(或者那代表着广义的西方白人)认为他们「发现」了吴哥遗迹的自大和自我本位。他指出甚至是法国觉醒的知识份子很长久以来都有这种后殖民的反省与自责。

十九世纪中期,一名法国自然学家根据一部元朝周达观所著的《真腊风情记》披荆斩棘的「发现」吴哥城。之后他的探险报告轰动了欧洲。但是实际上数百年来,吴哥城一直存在着,也一直都有当地人在其中生活。其实,在十六世记便有西方传教士来到吴哥城,然而他们从来不曾夸张白种人的所谓发现。

蒋勋也在书中不无愤慨的提到法国对吴哥文物的掠夺:

吴哥一直在那里,在柬浦寨,在它自己的土地上,像一棵大树。

如今这棵大树被连根拔起,被用强势手段硬生生抢走,移植在巴黎的博物馆,众人前来观赏赞叹,法国人说:我们『发现』了吴哥!

其实又何只法国如此呢?伦敦的大英博物馆也一样是掠夺物的展览馆。被掠夺的当然更不只是柬浦寨的吴哥。对这些掠夺者,蒋勋还是有些悲悯的,他说:

美无法掠夺,美无法霸占,美只是愈来愈淡的夕阳余光里一片历史的废墟,帝国和我们自己,有一天都一样要成为废墟:吴哥使每一个人走到废墟现场,看到了存在的荒谬,或许惨然一笑。

斤斤计较艺术种种,其实看不到真正动人心魄的美。

美,总是走向废墟。

「美,总是走向废墟」这句话一直在我心里回荡着,还遥相呼应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2009年10月12日 星期一

《吴哥之美》

听说我们将到吴哥窟旅游,慧贞特地联络我说要借我蒋勋的《吴哥之美》。这的确是可遇不可求的美事,当然更是却之不恭的。更何况蒋勋本是我喜欢的作家之一。

《吴哥之美》不是一本纯粹的旅游手册。它记载的是蒋勋对吴哥文化的瞻仰,以及他在吴哥废墟之中徜徉所萌生的思绪。这虽只是一本其貎不扬的小书,却让我从历史、文化、宗教各个不同面向认识了吴哥。就算你不打算去吴哥,它也是一本值得一读的好书。如果你正打算去吴哥,那《吴哥之美》更是非读不可了。套用蒋勋自己的一句话:「观光也可以不那么肤浅的。」

蒋勋在书中不断提到两部兴都教(蒋勋在书中使用「印度教」)史诗:《罗摩衍那》和《摩诃婆罗达》以及它们里头的故事。看来几乎所有在吴哥属于兴都教的寺庙里的浮雕都是在说着这两部史诗里的故事。而且西游记里头的孙悟空造型及大闹天宫的故事,或许也是从中获得灵感。我不禁萌起了找这两部巨著来一读的念头

我从网上看见照片便爱上的在巴扬寺(巴戎寺)的巨大佛头,那种惯性的给我一种平和、安详、寂静的感觉的佛陀浅浅的微笑,蒋勋却有不一样的感触:「在战乱的年代,在饥饿的年代,在血流成河,人比野兽还残酷地彼此屠杀的年代,他一直如此静静地微笑着。他微笑,是因为看见了什么?领悟了什么吗?或者,他微笑,是因为他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想领悟?」

在我踏足吴哥之前,蒋勋给了我一个就算身历其境也无法领略的吴哥。当我下个月和家人亲临其境时,不知道吴哥又将给我怎样的体会?

期待着。

2009年10月10日 星期六

諾貝爾獎

諾貝爾獎無疑是世界上最最權威的獎項。想像有一天馬來西亞首相獲得了諾貝爾獎,全馬來西亞的報章必定都會歌功頌德。 ——也只能想像。

但是卻有這麼一個國家,當它的總統獲此殊榮時,他們不但不歡欣起舞,反而公開質疑自己總統得獎的資格。我不説你也知道那是美國。

奧巴馬上任不到一年竟然獲頒諾貝爾和平獎,不僅是像我這麼無知的人無法理解,連美國各大報章都在質疑他何德何能,包括那些在總統選舉時支持他的報章。它們甚至認為,這不但無法加強奧巴馬的光環,反而降低了諾貝爾獎的威望。

不禁聯想到中國人對諾貝爾獎幾經焦慮的渴望。相比之下,我突然有所感悟:難怪不少人在評論中國六十年國慶時都認為:中國雖已很強大,但離偉大還遠。

如果我有資格和機會給中國人一句勸告,我會對他們説:獎項都是錦上添花的事,沒必要太過在意,更不必捨本逐末。

2009年10月7日 星期三

當生命只剩下五分鐘

今天在報章看到這段文字:

1985年,一架日航飛機載了524人,從東京飛往大阪。四十五分鐘後,飛機爆炸,在空中盤旋了五分鐘,才告墜毀。這五分鐘內,機上乘客都知道必死無疑,他們在想些甚麼?又能做些甚麼?

搜索隊伍後來在墜毀現場發現兩張字條,顯然是兩位乘客的遺言。

一張寫着:「我的三個孩子,你們要好好照顧母親,飛機正在往下衝,沒有希望了。我這一生很愉快,謝謝大家。」另一張更扼要:「智子,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

作者於是表示:

原來,生命的最後一刻,可以是關懷心愛的人,而不是在乎自己即將逝去;剩餘的五分鐘,不是哀怨,而是感恩。生命的終結,可以是溫情,而非恐怖。

但是我卻想到,會不會有人在那五分鐘之内想到的卻是工作枱上的那份未完成的報告。我相信會有的。那些窮其一生做着某些研究的人,可能會在那一刻希望他們的研究可以有人繼承。

然而對絶大多數的我們來説,當生命只剩下五分鐘時,應該不會惦記未完成的工作,而是我們最親愛的人。吊詭的是,當我們不知道我們的生命還有多長時,我們卻總是因為工作而忽略了他們。

2009年10月4日 星期日

天地不仁

近來災難不斷。續台灣風災之後,薩摩亞群島和印尼又發生強烈地震和海嘯,死傷以萬計。報章甚至以人間煉獄來形容一些災情嚴重的災區。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每當發生嚴重的災難時,總有人會引用老子的這句話來慨嘆天地的殘酷,糟踐世間萬物。但是也有人說我們誤解了老子。包括南懷瑾先生。 (參閲老先生的天地不仁

而佛教徒,尤其是漢傳佛教徒,則喜歡用「共業」來解釋這些災難。我向來不太認同這樣的説法。佛教徒會有這樣的説法,我想主要是他們認為業力是主宰世間萬物,或者至少是主宰人類命運的唯一法則。

其實不然。我的佛學入門讀本——Narada所著的“The Buddha and His Teachings"裡頭就有一章:"Everything is not due to Kamma"。其中指出佛教認為世間的物質和精神領域是由五種秩序和規律支配其運作。巴利文稱之為:pañcavidha niyama。中文應該可以譯為「五種法則」吧!

它們分別為:
kamma-niyama:業力法則。
utu-niyama:物理法則。如季節變化、颳風、下雨。地震、海嘯的災難都在此法則之下。
biija-niyama:生物法則。如種豆得豆、種瓜得瓜、黃皮膚的父母生下黃皮膚的孩子。
dhamma-niyama:自然法則。如萬有引力、菩薩最後一次誕生時的自然現象。
citta-niyama:意識法則——心的能量。

所以業力只是五種法則之一。而且它不是永遠都是主宰的法則。當物理法則的力量很強大時,我們的業力就無法發生作用了。於是不管是好人惡人,一律在這強大的物理法則之下罹難了。但是,我們的業力不會因此消失。它們之後還是會發生作用的。

我記得亞齊大地震之後,我聽了達摩難陀長老有關災難的開示,也看了長老的相關文章。長老也以以上的「五種法則」來解説。(有興趣可以點擊參考

2009年10月2日 星期五

博客換裝

心血來潮,替自已的博客換裝了。而且是徹底的改頭換面。最值得一提的還是,這個新裝是自己通過改編HTML源碼而成的。

Blogger本身提供的模板大都以800x600解析度的屏幕而設計。而現在大多數人都至少使用1024x768解析度了。更有不少人是使用寛屏的,包括我自己。原有的模板放在寛屏裡感覺很便扭。而網上可以找到的其他模板卻又過度花俏,和我的性格不符。

因此只好自已動手改裝了。這個新裝較適合1024x768以上之解析度的屏幕的。

雖然並不是從零開始,而是改編Blogger裡原有的模板,但是我還是花了兩天時間。首先得了解源碼的應用及各個源碼的功能。然後是不斷嘗試各個顏色組合的效果。而且必須和我選的版頭照片契合。我是個缺乏藝術細胞的人,所以也只能簡單的處理顏色和綫條而已。

我這次選擇了「竹」為版頭照,因為我很喜歡竹。尤其是一大片的竹林。但是在馬來西亞卻没有這樣的竹林。我所見過的我國的竹都不美。一來顏色比較暗淡,二來我國的竹子是一叢一叢的,完全没有竹應有的飄逸。見過最美的竹林是在杭州。

因為選擇了竹,所以這個博客新裝也就很自然以緣色為主了。

2009年10月1日 星期四

宗教有瑕疵——只因為人有瑕疵

看了電影 “Angels and Demons”,一部根據Dan Brown同名小説改編的電影。發現它的故事情節和他的另一部更出名的小説 “da Vinci’s Code”同出一轍。除了同樣環繞在基督教之外,故事的鋪排也同樣喜歡出人意表。但是也由於知道他會出人意表,反而讓我確定他開始讓你懷疑的人一定不是壞人,而最不可疑的那個人才是邪惡的軸心。結果是果然如此。

但是這部電影讓我印像最深刻的卻是臨結束時其中一個主教對蘭登教授説的一句話: “Religion is flawed, but only because man is flawed. All men, including this one.”

這句話當然不是Dan Brown的創見,但卻的確是真知灼見。

在佛教裡頭也常會有人把出家人的不良習性看成是佛教的錯,因此懷疑佛法、拒絶學佛,甚至是批評佛教虚偽。其實出家人不一定就是超凡脱俗的聖者,他們之中固然有悟道高僧,但更多的卻還是凡夫,仍然會有貪嗔痴慢疑,所以也一樣可能犯下其他人可能會犯的錯。出家是修行的一個進階,不是得道的一種表徵。

不久前中國報就報導了一位前男眾出家人性騷擾男信徒的事件。這件事已經過了那麼一段日子卻還引起報界的注意,必然是因為肇事者的出家人身份。有關記者針對此事採訪馬佛青總秘書薛振榮時,卻為後者的坦然和實情相告拆服。我也非常讚嘆馬佛青處理此事的立場和果斷。同時對於馬佛青因為不是一個僧團,而在處理此事當時和之後所面對的一些不合理輿論,深表同情和憒憾。我確實認為馬佛青的所作所為是如法的。

如今肇事者已經還俗。和他相識多年,我真心期望他能反省並真正懺悔往昔所造諸惡業。對於受害者及他們的家人,我也希望他們能走出傷痛,不要因此失去對三寶的信心。對於這不幸事件的所有各造,我都祈願他們繼續在菩提道上精進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