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9日 星期日

宁卖盗版也不为虎作伥

我国那个不知道是反贪还是反民联的委员会主席说,华人宁可卖盗版光碟也不愿当肃贪官员。看来在某某知名历史专家的带动下,现在流行用膝盖思考。

但是如果事实真是这样,我想第一个要检讨的是他本人了。虽名为反贪委员会,在很多人心目中,它早就是反民联委员会了。和选举委员会、警察(尤其是霹雳州的警察)等执法机构一样,它们早就已经变成了国阵——或更准确的说——巫统的爪牙。

所以就算没有待遇和升迁机会上的不公平,如果只能二选一,我也宁卖盗版也不为虎作伥。

2009年11月25日 星期三

我的吴哥之旅行程

第一天 16/11/2009 星期一

我们住的旅舍外观。
上午抵达。飞机误点一个小时。若凡和若拙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这个机场这么小?

之后我们便乘坐旅舍派来的嘟嘟车到我们的旅舍——Jasmine Lodge。我们住的是有两张大床的房间。解决了一家五口得分住两房的问题。住一间大房也比住两间小房来的实惠。住宿一晚USD22。办完登记手续和用过点心便出发到吴哥遗迹了。

三天的门票一人USD40。到这里才知道十二岁以下的孩童免门票,我立刻便从预算中省了USD120。但是几乎每一次检票,他们都要看若凡的护照。

我们顺序的游览了:南门、巴戎寺 (Bayon) 、巴芳寺 (Baphuan) 、斗象台。流了很多汗,喝了很多水。因为很饿所以没去天宫 (Phimeanakas), 只在远处看看。之后便就近吃了一个迟午餐。

午餐后,就去了吴哥窟(Angkor Wat)。其实该叫做吴哥寺才对吧?若凡和若拙兴致勃勃的要爬上最高峰,谁知到了才知道,自五年前便不让上了。他们失望极了。

大概五点便回旅舍了。因为今早三点多便起床搭飞机,太累了。晚上也没出去。在旅舍吃的晚餐。点菜时,发现有一道茄子炒猪肉,我要求只要茄子不要猪肉,对方回说: "Cannot!" 我问: "Why?" 她答: "Cannot eat."
这里六点便天黑了。

第二天 17/11/2009 星期二

这里天亮得早。我们六点多便起床吃早餐了。订房时没留意原来我们的房间是包早餐的。早餐有几样选择,但都是法国面包。

我们先到较远的斑蒂诗蕾 (Banteay Srey)。这是一座较小规模的建筑。也是唯一有展览厅和较有规模的纪念品售卖处。有一售货员还能说不错的华语。

若凡坐在朴素无华的塔高寺的最顶峰。
之后我们顺序参观了东美蓬 (East Mebon) 、变身塔 (Pre Rup) 、斑蒂喀黛 (Banteay Kdei) 寺,也顺道到皇家浴池 (Srah Srang) 和它旁边的摊子看看。之后又参观了塔普伦 (Ta Prohm) 寺、塔高寺 (Ta Keo) 和豆蔻寺 (Prasat Kravan)。在东美蓬有一位西方独行侠看到若庸很可爱而要求拍下他的照片。

在变身塔,若凡和若拙终于有机会爬庙山了。若庸也在美芳的牵引下爬上最高层,还获得一群台湾游客的喝彩。但下去时,我就辛苦了,得抱着他。后来在塔高寺,若凡和若拙又很兴奋的可以再次爬庙山,而且这里还比变身塔更高更陡。据说吴哥寺就是依据塔高寺而建。

本想去看日落,谁知却下起雨来了。雨停后,我们坐了嘟嘟车到旧市场。许多商店已经开始关门了。逛了一个多小时吧,我们便回去了。

第三天 18/11/2009 星期三

洞里萨湖的水上村庄:Kampong Phluk。
今天我们到洞里萨湖看水上村庄和水上森林。我们去的是较远的Kampong Phluk。我们还看到村民在船上养猪。在洞里萨湖靠岸的地方看见美丽的小小朵的白莲花。

洞里萨湖的水上森林。

从巴肯寺遥望夕阳馀辉照耀下的吴哥寺。
之后我们回到暹粒参观柬埔寨国家博物馆。门票一张USD12,我们只需买三张。这里展示了在吴哥遗迹中发掘的塑像。其中有一个展览厅为千佛厅。可惜里边不能拍照。馆里说去吴哥之前先来参观博物馆,但我觉得去了吴哥再来博物馆,也有另一番体会。

接着我们又前往参观吴哥遗迹圣剑寺院(Preah Khan)和重游巴戎寺。可惜不够时间再去我计划中的其他景点了。
最后我们终于上了巴肯山上的巴肯寺(Bakheng)看日落。这里也能居高临下的看见夕阳馀辉照耀下的吴哥寺。

晚上我们吃Pizza,是我觉得最美味的一餐。之后去逛夜市场。这里营业到午夜。

第四天 19/11/2009 星期四

一醒来,便听到一阵悦耳的柬埔寨民乐。音乐应该是从旅舍外边传进来的。仿佛是在向我们告别,因为今天一早我们便得上机回国了。

在机场被告知十二岁以下的孩子的机场税是USD13。于是又「省了」USD36。

后记

一般认为,如果只能够参观两所寺庙,应该到吴哥寺和巴戎寺。我认为如果还能够参观多一所寺庙,应该到塔普伦寺。此外由于吴哥寺已经不能上到「峰顶」,所以如果要体会庙山的峻岭,建议到塔高寺。这座据说没有完成的寺庙,因为没有任何雕刻,「朴素」得让人有另一番感受。塔高寺不是旅游书中推荐的景点,所以游客不多。我之所以会去,是因为蒋勋的推荐。

若庸到现在看见照片仍然很兴奋的叫"angkowa, angkowa"。

2009年11月23日 星期一

佛教在柬埔寨

今天的柬埔寨是个信奉上座部佛教 (Theravada, 一般称为南传佛教) 的国家。但是有趣的是,最先传入柬埔寨的却不是上座部佛教。据我在斑蒂诗蕾的展览厅所看到的展示,最早传入柬埔寨的佛教是小乘佛教 (Hinayana, 一般被误以为就是上座部佛教)。之后是大乘佛教。大乘佛教在柬埔寨兴盛了好几个世纪,才在十三世纪为上座部佛教取代。所以在吴哥遗迹中也有不少大乘佛教的观音塑像。不过这些观音不是我们现在熟悉的女相观音,而是更早前的男相观音。

斑蒂诗蕾里身穿白衣的女出家人
我在斑蒂诗蕾还看到身穿白衣的女出家人。我不知道柬埔寨佛教对待女出家人的态度如何。但我觉得她们应该不被接受为比丘尼,寺庙应该也不收留她们,因为柬埔寨的佛教深受泰国影响。另外我也在去斑蒂诗蕾的路上看见女出家人向一户人家托钵。也在我住的旅舍看见一个女出家人。其中一天早上我还听见有早课的诵经声,相信是那位女出家人所带领。看来,一般民众对女出家人还算支持的。

我本来有计划去参观暹粒的其中一间佛寺——Wat Bo。但后来却因不够时间而作罢。据我向的士司机所了解,Wat Bo办了很多教育。但我不确定他指的是佛教教育还是一般教育。Wat Bo应该是个很重要的寺庙,因为它所在的那个区就以这座寺庙命名。

2009年11月21日 星期六

柬埔寨印象

从16日上午飞机降落直到19日起飞回国,我们在柬埔寨逗留的时间只有七十二小时。其中大部分的时间消磨在吴哥遗迹中。所以对柬埔寨的印象是很表面的。或许称为暹粒印象更恰当,因为我只是到了暹粒这个城市。

洞里萨湖边的简陋民居。
柬埔寨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落后。从机场到旅舍坐的是旅舍的嘟嘟车。短短路程中看到的情景就像小时候在我的村子里见到的情景一般。而暹粒却是柬埔寨的第三大城市呢!后来在前往斑蒂诗蕾(Banteay Srey)和水上村庄空邦鲁(Kampong Phluk)时看见了柬埔寨更简陋的郊区。

据我的的士司机说,这些郊区没有水电供应。喝的是井水。很多郊区的学校、诊疗所甚至是汲取井水的人力水泵都靠外国组织资助。如果没有外国资助,老师们的薪金甚至不足于应付他们每天到校上课的汽油费。所以一些没有外国资助的学校,一星期可能只上课一两天。所以相信他们应该不满他们的政府。我的的士司机不只一次对我说:“The Government they don't care." 我可以体会他的心情。一个千年前便已如此强盛的国家,竟然沦落到今日的地步。

美芳被兜售纪念品的孩子纠缠。
因为生活贫困,在旅游区有很多孩子在向游客兜售纪念品。有一次他们围绕着美芳很久,有一个孩子哀求得都几乎哭出来了。我们也见到一个母亲带着年幼的女儿做生意。她忙着兜售时,小小的孩子便在一边玩泥沙。另外,也常会在旅游区看到由连年内战的残障受害者组成的民乐团的演奏,以期得到游客的打赏。

若庸和柬埔寨小孩。
柬埔寨的人民是温顺和淳朴的。我的的士司机对我们说,如果不想买东西就直接对他们说,不要说回头再买,不然到时你不买他们会很气。另外,我上网订旅舍时,不必缴定金,登记时不必缴按金,结账时店东也没有检查房里是否少了什么。第一天旅程结束时,我掏钱给的士司机时,他说不用急,最后一天才一起给,也不担心我第二天一走了之。

对于这个国家我是同情的。一个优秀的民族却因为少数人的争权夺利而过着贫苦的生活。我期望有一天柬埔寨会像中国那样重新强盛起来。也希望马来西亚不会像柬埔寨那样被贪婪的少数人摧毁。

2009年11月20日 星期五

吴哥印象

我的弟弟国强去了吴哥回来后说,那是一生中一定得去一趟的地方。我去了回来,认为吴哥庙宇建筑是比万里长城更伟大的人类工程。不敢说它是人类最伟大的工程,只因为还有太多地方我没到过,譬如金字塔和婆罗浮屠。

吴哥遗迹的雄伟和破败同样的震撼了我。在三天的旅程中,我仿佛泅泳在时间的巨河之中。想象中千年前的吴哥盛世和眼前的废墟不断交错。深刻体会佛陀的教诲:成、住、坏、空。

我没有足够的历史和文化素养去深刻的领略吴哥每一座遗迹中的分别。只能谈整体的印象。而吴哥给我最深刻的整体印象是令人崇敬的庙山——把庙修筑成一座山以表达兴都教对须弥山的崇拜——和陡峭的梯阶。
攀爬变身塔(Pre Rup)。若凡(白衣者)一马当先。红衣的是若拙。我在「半山」拍照。
还有那似乎没有尽头的,拥有一重又一重低矮的门的廊道。
圣剑寺院 (Preah Khan)。
以及那参天古树和千年遗迹的纠缠不清。
塔普伦寺 (Ta Prohm)。
佛陀的微笑,让高棉国王皈依佛教后建筑的巴戎寺(Bayon)和其他庙宇有明显的区别。
夕阳馀晖下的「巴戎的微笑」最让我念念不忘。
当然还有那经历千年依然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从墙上走下来的美丽浮雕。
圣剑寺院墙上的仙女Aspara。
而最意义非凡的莫过于家人的共遊。
美芳摄于东美蓬(East Mebon)。
若凡摄于塔普伦寺特别低矮的门洞里。
若拙摄于吴哥窟近乎垂直的阶梯前。
若庸摄于斑蒂诗蕾寺(Banteay Srey)。

2009年11月17日 星期二

象棋和chess及chan和zen

如果你对象棋和chess都有一些认识的话,你一定知道这是两种很类似的棋。其实,日本的「将棋」(shogi)也非常类似。我中学的一个马来老师说象棋是抄袭chess的一种棋,我「怀恨」至今。对当时认同的同学,在心里骂他为「汉奸」。

据说,chess和象棋,也包括日本的将棋是同一源头。有者说是从印度分别传入西方成为chess,传入中国成为象棋,而传到日本则为将棋。但是也有人认为源头是中国。在战国时期便有了象棋的记载,当时的象棋只有六子,一直到唐朝才定型为三十二子。他们认为象棋在公元600年传入印度,再从印度传到西方。

所以我常常在想,chess在中文究竟该怎么称呼呢?一般上是译成「国际象棋」或「西洋棋」。「国际象棋」应该是相对「中国象棋」而来。但是,凭什么chess就是国际的,而象棋就不是呢?今天在网上碰到的象棋手,就以越南人居多。所以我不想以「国际象棋」称chess。至于「西洋棋」隐隐约约也觉得不妥,因为它并不是专属西洋人的。不过,想想总得有个中文名,就姑且名之西洋棋吧!而且,西洋菜也应该不是西洋人的吧?

我更更无法释怀的,还是象棋在英文称为Chinese Chess。相信很多人会因此而像我的那个马来老师那样,认为象棋是抄袭chess而来的。为什么日本的将棋的英文名称是“shogi”,而不叫Japanese Chess呢?所以为什么我们不把象棋叫做“xiangqi”呢?是因为日本人比中国人更有自信吗?

同样的,为什么「禅」在英文里要用日文的“zen”而不是“chan”呢?所幸现在在英文世界里开始有人管象棋叫“xiangqi”了,英文佛教世界也开始在用“chan”这个字了,“zen”则开始是专指日本的禅法。但是在华文世界里的人还是习惯将「禅」译成“zen”。就如我国的「东禅寺]就很遗憾的叫做“Dong Zen Temple”而不是“Dong Chan Temple”。

2009年11月15日 星期日

见利忘义

翁诗杰说「一个见利忘义者,一定会被唾弃,无论为人处事、经商或从政,都逃不过人们的评估,别以为忠义已经过时,其实它是发自内心。」

我乍看,以为是他的忏悔文。再看,却原来不是。那是他在说别人见利忘义。

他竟然还可以如此正义凛然?我真的顶他不顺。也忍无可忍。

马华有今天的乱局,罪魁祸首正是他。整个马华里面,最见利忘义的人就是他。是谁为了当总会长和做官的利,而把说话算话的道义弃一边?是谁为了当总会长和做官的利,一转身便和昔日的战友恩断义绝?是谁为了当总会长和做官的利,马上变脸和自己之前不断冷嘲热讽、誓不两立、没有道德的人拥抱?是谁为了当总会长和做官的利,模糊焦点、转移视线、颠倒是非、把人民玩弄于他的巧言诡辩之间?

题外话:在翁蔡之争时,我两者不支持。但对今日的三足鼎立,我愿意表明心迹:我支持廖派和王乃志。当然不是因为我也姓廖,也来自马六甲。逆风说话在《人,是要有一點精神的》一文中说的好,我无须多话了。

2009年11月13日 星期五

游戏规则

菩提法庭今晚又要开庭。这次要审的是很受时下年轻人欢迎的线上游戏,包括在Facebook 的Farm Buddy, Mafia War 及 Counter Strike。坦白说,这些游戏我都没玩过。据说里面包涵一些犯罪的「行为」如偷窃、破坏及杀人等。菩提法庭要审的是:从佛法的角度来看,这些「行为」算不算犯戒呢?

可怜未老头先白的俊达邀我出席,因为我的文章「惹了祸」。但是我今晚另有要事,无法出席。有关虚拟杀人和网上的虚虚实实我已经写了两篇帖子。想想还是可以对「偷盗」再补充一些。

佛教的「不偷盗戒」,不单单是指「偷鸡摸狗」的行为,还包括强取豪夺。一行禅师甚至认为剥削员工也是犯了「偷盗戒」。所以我认为,一切通过不当手段获取不属于你的东西的行为,都可以归纳为「偷盗」。

然而,我却认为在网络上玩偷菜之类的游戏不构成偷盗,除了那是虚拟的之外,主要的还因为那是游戏中所允许的「游戏规则」。

我小学时的一件小事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记在脑海里。记得一个同学向老师投诉另一个同学「骗人」,因为在打乒乓时,他作势要把球打去左边,结果却打去右边,「害」他救不到那个球。我忘了老师当时怎样用我们听得懂的话,向我们解释那不算「骗人」,那是「游戏规则」许可的。

我现在这把年纪,玩的游戏只剩下下棋。所以还是要以棋来举例。据说是棋类游戏中变化最繁复也最复杂的围棋,它的棋盘就是虚拟的国土。黑白双方就在这棋盘上「尔虞我诈」的争夺土地,你「抢」我的土,我「夺」你的地。《天龙八部》里的虚竹就是先杀了自己的一大片棋子后,反包抄对方而破了众多围棋高手也破不了的棋局。这一切在棋盘上的抢夺都在游戏规则之中,相信没人会把它和偷盗联想到一块。

虽然玩游戏偷盗不算犯戒,但是我们还是得提防不要「走火入魔」,虚实不分的真的去干起偷盗的行为。而且也要分清游戏和真现实。不要像我国的一个大官那样,把他说走又不走的谈话,说成是「游戏规则」,所以他选择留下继续做大官的做法是正确的。这是荒腔走调的狡辩,简直是一派胡言。就像如果我说我下棋输给黄俊达,我就一年不下棋,但是输了后却说那只是游戏规则,我还是可以继续下棋。你会认同吗?当然,他可能真的把政治当成游戏。真是那样的话,作为选民的我们,就不要再任他玩下去了,免得他虚实不分,继续造恶业。——哈哈,扯远了。

2009年11月11日 星期三

女众出家的权利

依泰国著名丛林比丘阿姜查出家,本身也在英文佛教界颇负盛名的Ajahn Brahm,在其澳洲道场让四个比丘尼受戒出家。结果阿姜查系丛林僧团的总部巴蓬寺(Wat Pah Pong)将Ajahn Brahm本人及他的道场逐出师门。这件事在英文佛教界,尤其是阿姜查系丛林僧团的信徒们之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巴蓬寺表示此举不代表他们反对女众出家,而是因为Ajahn Brahm在没有照会和未经该僧团的允准下进行了有关仪式。不少评论者也都认同这样的说法。当然反对者的声音也很响亮,有者甚至将它形容为那是佛教黑暗的一天。

南传佛教比丘尼僧团失传了近一千年。在斯里兰卡,近年才开始又有了比丘尼。但依然不被主流佛教所接受。据说泰国从来没有出现过比丘尼僧团。所以在南传佛教国家中,也以泰国对恢复比丘尼传承的阻力最大,虽然在其他南传佛教国家的阻力也不小。

我愿意相信不是所有反对重建比丘尼僧团的人都是性别歧视者,也愿意认同恢复南传比丘尼传承有它技术上的难处。但是,也不得不认为有人仅仅是以此为推搪。同时,更不得不承认,南传比丘尼传承无法被南传佛教国家认同,不但无法回应当代男女平权的呼号,更是对佛教众生平等的一大讽刺。

无法理解的是既然佛陀当初已经允准了女众出家,现在的我们为什么不能以这个精神来恢复南传比丘尼传承呢?过度的抱残守缺不但否决了南传佛教女众出家的权利,最终也许还得赔上佛教的未来,或至少南传佛教的未来。

2009年11月7日 星期六

虚中有实、实中有虚

金庸的武侠小说中在描述武打招数时,常会提到虚招和实招。而最厉害的还是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让对手防不胜防。如果你看不出虚实的话,就得遭殃。同样的,在现实生活中,若你辨不清虚实,也可能吃亏。

电脑和互联网的出现,可能让更多人分不清虚实了。比如我之前谈虚拟杀人的文章引起了一个匿名者的评论。他说「虽然此『虚拟空间』让人感觉很『真实』,可毕竟只是个『虚拟』空间而已。所以在这里不管造了多大或多小的『业』,都『应该』是没有『罪报』的。」我看后捏了一把冷汗。希望不是我误导了他。

不少人会把互联网看成是虚拟的世界。但是,事实上互联网是实实在在的存在我们的世间的。只不过互联网存在了很多虚拟的东西。如虚拟银行、虚拟刊物、虚拟商店、虚拟政府等等。但是虚拟不完全等同虚假、虚幻或不存在。比如你在虚拟银行进行的交易就是真实的。如果把虚拟的定义扩大,我可以说在电脑和互联网出现之前,我们便有了虚拟世界。武侠小说中刀光剑影的江湖便是其一。

所以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头还是可以造实在的业的。比如,欺骗、诈财、毁谤、妄语等恶业。当然我们也可以造善业,如爱语、布施、弘扬正法等等。

一个可以很好带出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的例子也许还是我喜爱的棋。大学毕业之前我常和朋友下棋,棋盘和棋子是真的。现在我常常在互联网上和来之世界不同角落的人下棋,棋盘和棋子是虚拟的。但是不管棋盘是虚是实,我们的棋局都是真实的。胜棋的兴奋和输棋的沮丧也都是真的。往深一层去看,我们又可以说虽然棋局是真的,但是棋局中非置对手于死地的厮杀却又是虚的。下完棋后,对弈双方还是好朋友——当然,因输不起而翻脸的事也是实有的。

2009年11月4日 星期三

The Small Boy and the Mouse

来自伦敦佛教中心的DH Maitreyabandhu,荣获Keats-Shelley最佳诗作奖。这是该奖第一次颁给佛教诗人。今年四十八岁的DH Maitreyabandhu指出:「诗的主要作为,就如一切艺术一般,是要让我们更明了我们自己和我们周遭的世界。佛教也是如此。我写诗一方面是抒发我的体验,另一方面就是寻找日常生活的意义。换句话说,写诗变成了我的另一种修持。」

D H Maitreyabandhu得奖的作品是一首很美的童诗:"The Small Boy and The Mouse"。诗中描绘了一个孩子探索内心时所「看见」的美妙景象。让我们分享:

The Small Boy and the Mouse
When he closed his eyes and asked the question,
he saw an egg, a boiled egg, lodged
above his heart. The shell had been broken off,
with a teaspoon he supposed, it was pure curd white
and still warm. Inside – he could see inside –
there was a garden with rows of potatoes,
sweet peas in a tangle, and a few tomatoes, red
and green ones, along with that funny sulphur smell
coming from split sacks. There was an enamel bathtub
in the garden, with chipped edges, a brown puddle
staining around itself, and a few wet leaves.
He could see down the plughole, so the sun must have shone,
and he heard his father digging potatoes,
knocking off the soil, and his mother fetching the washing in
because the sky promised a shower. There was a hole
or rather a pipe under the tub, where the water went,
and down at the bottom was a mouse – its ribs were poking out,
its damp fur clung together. The mouse was holding
a black-and-white photograph of a boy
who might have been three or four years old;
the boy was playing with boxes, or were they saucepans
from the kitchen? – he was leaning forward and slightly blurred.
And what was strange about the picture,
apart from being held by a mouse who sat on his haunches
and gripped it in his forepaws, was that the space
around the boy, the paleness around him, expanded,
got very bright and engulfed the mouse, the bathtub, the garden,
and the egg with its shell cracked off.
After that there was nothing, apart from the dark
inside the boy's head and a kind of quiet
he'd never had before. He opened his eyes. All the furniture
looked strange, as if someone had rearranged it.

2009年11月2日 星期一

虚拟杀人


净空法师近日在网络视频表示,在游戏机中玩游戏杀人的果报和罪业和杀真人相同,甚至认为:「制造游戏机的人、贩卖游戏机的人、引导小孩去玩这些游戏机的人,统统都要负因果的责任,所以这个行业比做屠宰的生意还严重。」所以「果报肯定在阿鼻地狱」。引起了网民哗然。也让佛教成了一些网民的笑柄。

我也在这个博客做了一项民调,其结果如右图。根据他们的答复,我觉得可以把选择「其他」的票数归纳入「同意有罪业但和杀真人不相同」,这使其百分比刚好超过半数。40%的人则完全不同意。完全同意的虽然只有8%,但是还是比我预期的高。

也许我们忘了初级佛学课里所教的,必须具足了五个条件才构成杀生:
1. 有生命体的存在
2. 知道其有生命
3. 生起杀念
4. 采取杀害的行动
5. 该生命体因此而死
从以上五点来看,很明显的虚拟杀人不可能和真杀人相提并论。

净空法师没有说明,他依据什么做出这样的结论,及对有关人等下了那么重的「判刑」。也许就像一个朋友说的「虽没真人被杀,但如果杀人者起心动念是如斯的『逼真』的话,我同意。」

依此类推,那么在电影中杀人的演员是否也一样和杀真人有同等的罪业了?更何况他们更投入、更逼真。连带的,导演、编剧等也一样有杀人罪业。这当然也应该包括了佛教电影:“Angulimala”。再类推的话,把小说中的人物杀死的作家也有了杀人罪业?而且可能更严重,因为他是那么「处心积虑」。

写到这里突然想到,在我没有游戏机的童年里,我们一群小朋友常会拿起假枪「砰砰」的玩起游戏。「中枪」的人还得倒地「死去」。不知道我们当年造了多少虚拟杀人的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