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31日 星期四

「未」

近年来流行选一个中文字来向即将逝去的一年告别。我也来凑凑热闹。

我的选择是:

因为:

国家已经独立五十二年了,很多方面仍达到令人满意的程度。

极端种族和宗教份子的叫嚣仍平息。

种族宗教之间的平等仍实现。

政治方面是「革命尚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还有赵明福的「壮志酬身先亡」。

国际方面,刘晓波的判刑,证明了中国仍成为一个正常的国家,距离伟大就更遥远了。

越南般若修院的被毁,其中僧侣的被逐,显示了佛教在越南仍摆脱政治的桎梏。

环保方面,哥本哈根会议的失败,证明了世界大国仍正视地球母亲的苦难。

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战乱仍平息,奥巴马却因为他还做的事情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再过几个小时2009年便结束了。但是许多在2009年的事件却依然有结局。如:马华党争、PKFZ、霹雳双大臣的法律诉讼、赵明福命案等等。后事如何,还得看2010了。

2009年12月28日 星期一

东西马之争

收到沙巴亚庇一位法师发来的电邮,内容是一个叫桃子的「东马」人所写的《全国巡回为何没包括东马? 》。该文中提到「马来西亚观」。作为一个常到「东马」的「西马」人,我有一些看法想分享。

我觉得东西马人的「马来西亚观」确实很不同。这也许正是很多不必要的「东西马之争」的根源。对「东马」人来说,马来西亚可能只分成两个部份:「东马」和「西马」。但是对「西马」人来说,马来西亚却是分成十三个州,沙巴和砂拉越纯粹是马来西亚的其中两个州。实际上「西马」人在日常交谈中,他们一般会说「沙巴」、「砂拉越」,而不是统称「东马」,他们更不会自称「西马人」。所以多年前当我初到沙巴公干时,对于沙巴人常挂嘴边的「东马」和「西马」确实很不习惯。

所以我常听沙巴的朋友说「这东西是在西马买的」。反之,当有人问起家里一些我们在沙巴买的东西时,美芳会说「那是在沙巴买的」,而不会说「那是在东马买的」。同时我也发现,东马人所谓的「西马」,很多时候指的只是吉隆坡。比如他们会说「西马吃东西很贵」、「西马的交通很乱」等等。所以有时当他们问起有关西马的事情时,我会回说:「那要看在西马的哪一个地方。」

至于「全国巡回」之称,其实并不表示该活动真的到了全马来西亚的每一个地方,甚至也不一定是到每一个州。我想一个活动如果到了四、五个州属以上,相信就会有人用「全国巡回」这个名称了。我相信这最多可说是「好大喜功」,而不是有意忽略「东马」。有趣的是,其他「被忽略」的「西马」州属的人民一般上却不会有该文作者这类的不满。

另外我也觉得,相信在沙砂两州的一些所谓「全州巡回」活动中,也有的不是每一个省份都去到的吧?同样的,一些歌星所谓的「世界巡回演唱会」也只不过是到区区几个国家,而不是每一个国家都去的。

2009年12月25日 星期五

圣诞节者实乃耶诞节也

今天是「圣诞节」。除了商场应节的摆设,这些天也在网上看到不少应节的讨论。其中几个话题让我觉得有意思。特别是一个非议把"Christmas"翻译成「圣诞节」的讨论。

其实我一直觉得中国人不论是在把英文翻译成中文,或是把中文翻译成英文时都欠缺一点自信和骨气。总是以欧美为中心,而自我边疆化。如我之前所说的「国际象棋」和"Chinese Chess"的翻译。

就「圣诞节」而言,这个世界上的圣人何其多,不少宗教也有纪念各自的圣者的诞辰。如「佛诞节」、「观音诞」、「穆罕默德(国人称默罕默德,中国穆斯林普遍尊称为穆圣)诞辰」等等。为什么却在翻译"Christmas"时把「圣」字变成了耶稣的专门代名词?中国人向来把孔子尊称为「至圣先师」。不是说「孔子者圣人也」吗? 「圣诞」一词更应该保留给孔子的诞辰吧?

据说台湾把"Christmas"称为「耶诞节」。我记得我中学时读《读者文摘》,书中也是称「耶诞节」。当时我觉得「耶诞节」这个称呼很奇怪,但是现在我却觉得「耶诞节」才应是正确的名称。盖所谓圣诞节者实乃耶诞节也。

2009年12月22日 星期二

在鄉下和媽媽過冬

今天是冬至。今年的冬至和往年不同,因為今年的冬至我們一家回到鄉下和媽媽一起過冬。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在鄉下和媽媽過冬了。甚至是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過冬了。

在吉隆坡每年的冬至都沒有特別的過。過去幾年甚至連湯圓都沒有弄來吃。當想起的時候,冬至已經無聲無息的過去了。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人在過這傳統節日呢?尤其是冬至和耶誕節僅相隔數天,所有的焦點都被耶誕節搶去了。有趣的是我卻在網上看到在西方人們也在感嘆耶誕節的氣氛一年不如一年。據説甚至有人豎起牌子,上面寫着:"Do you know Christmas is coming?"

若拙問:「馬來西亞沒有冬天,為什麼要過冬呢?」我該如何回答他呢?文化傳承這樣的大課題他可不明白。無論如何,讓孩子們過過節,應該就是最好的文化傳承吧?但願我們的下一代,記憶裡的不是聖誕節,而是我們的傳統節日。我已經看到很多非基督徒説聖誕節是他們喜愛的節日。

2009年12月19日 星期六

宗教自由的限制

几乎在我张贴上一篇有关宗教自由的帖子的同一时间,美国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发佈了《全球对宗教的限制》报告。有兴趣者可以下载阅读有关报告的全文:"Global Restrictions on Religion" (restrictionsfullreport.pdf)

该最新研究报告指出,全球三分之一国家对宗教信仰实施严格限制,导致全球百分之七十的人口无法享有宗教自由。

该报告在结论中只提及世界人口最多的二十五个国家。由于我国不是世界人口最多的二十五个国家之一,因此逃过被点名。然而详细报告中却是有我国的得分和排名的。因为一些猜对无奖的理由,本地媒体在报道这则消息时,却对报告中有关我国的得分和排名只字不提。

该研究报告从两个方面来探讨全球各国对宗教的限制:
(一)政府限制指数:政府通过立法、政策和举措对宗教自由的限制。
(二)社会敌意指数:社会、组织和个人的敌视行为对宗教自由造成的限制。

分数从0到10,分数越高表示越多限制或越有敌意。马来西亚的政府限制指数为6.8分,是限制指数「非常高」类别中的其中一个国家。并在全球198个国家中排名高居第九,在东南亚国家中高居第一。沙特阿拉伯和伊朗分别以8.4和8.3居全球政府限制指数最高的两个国家。中国以7.7排名第四。

所幸的是,在社会敌意指数方面,我国属于指数低的国家。得分仅1.4。这是否说明了我国的人民可以包容不同的宗教,但是我国政府却对宗教自由有太多限制?

我国政府向来对这类指我国压制宗教信仰自由的报告的反驳是:我国的各宗教信徒可以自由的信奉各自的宗教,我国从未压制任何占少数的非回教宗教。我被政府的说法蒙骗了许多年,就好像侯德健所唱的那样三十以后才明白:指我国政府对宗教信仰实施严格限制的缘由可能恰恰相反。

2009年12月16日 星期三

你的信仰不是你说了算

槟城一名现年二十七岁的印裔妇女傍佳玛在幼年被收容于孤儿院期间,被大马回教福利组织及宗教理事会官员带往回教法官前宣誓信奉回教,及退出她原有的兴都教信仰。当时她年仅七岁。之后她曾两次试图恢复其兴都教徒身份,但都失败。此事不但导致傍佳玛无法与信奉兴都教的丈夫正式注册,她也无法在两个孩子的报生纸冠上父亲的名字。

我觉得这是我国的宗教信仰自由遭到的又一记沉重的黑拳。一个七岁的孩子,别说她还不懂选择宗教,恐怕连宗教的概念都还不知道。就算是孩子当时天真的要改变宗教,任何一个理性的人都应该不会接受一个七岁的孩子的改教要求。但是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是在我国发生了。那些涉及的官员们究竟是本着怎样的心态去让一个七岁的孩子改教?

也许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他们认为他们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他们让一个无依的孩子有了最好的依靠。公平来说,这样的「积极分子」存在于所有的宗教之中。佛教里头也不缺。其实他们认为自己的宗教比所有的其他宗教都优越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当他们过度推崇自己的宗教时却忘了以己度人。忘了当我们认为自己的宗教最优越时,他人一样认为他的宗教最优越。

另一方面,如果这些官员当年替傍佳玛改信的不是回教,这件事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甚至也许根本就不是问题。一来因为她可以自由的在所有非回教的宗教信仰中自由的选择她所要信仰的宗教。二来非回教的宗教信徒之间也可以在不改变原有宗教的情形之下自由联婚。就算你所属的宗教中有人有异议,那也至多让你造成精神上的困扰,不会对你有任何实质的影响。

但是一旦涉及回教,情形就完全不同了。我必须郑重声明我不是反回教,实际上我尊重包括回教在内的所有正信宗教。我更不是劝请人们不要改信回教,只是劝请他们改信之前必须深思熟虑。其实改信任何宗教都应该深思熟虑。但是必须正视的事实是:在马来西亚,改信非回教之宗教,我们有随时「悔过」的机会,然而改信回教后要脱离如果不是绝对不可能,也肯定是一件绝对不容易的事。而且一旦改信回教后,受影响的不只是你个人,你的伴侣、孩子、家人和财产等都会受影响。

这宗个案一方面暴露了国内一些官员的胡作非为,另一方面也是对国人的再次提醒:宗教信仰自由在马来西亚不是绝对的,尤其当它涉及回教。同时改信回教后,宗教信仰变得不再是你个人的事。你的宗教信仰也不再是由你说了算。我们的政府行政机构也变得对你应该信仰什么宗教更有发言权。这明显的违背了联合国大会于 1948年通过并颁布的《世界人权宣言》里的第十八条:「人人有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的权利;此项权利包括改变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以及单独或集体、公开或秘密地以教义、实践、礼拜和戒律表示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注:如果你看不懂这条文里头的中文,那不是我的错。我是从联合国的网页上直接黏贴过来的。)

2009年12月10日 星期四

《2012》:让我们准备面对死亡

本文为《慈悲》杂志特约文章

美国好莱坞有关世界末日的电影从来就不缺,但是却从来没有一部如《2012》般掀起那么狂热的热潮。它的热潮几乎席卷了所有的领域,不只是电影圈的人和平常爱看电影的人在谈它,而是突然之间似乎每一个人、每一个场合都在谈论《2012》和世界末日。于是,我对这部电影很有期待。但是,唉!但是,看毕电影,我的第一个感觉竟是:这只不过是又一部大美国主义的灾难电影。

从众人的谈论中我知道这部电影的其中一大特色是它的特技——灾难景象空前逼真。我认为网上看到的一则评论很好的总结了这部电影:「故事俗套、表演平庸、情节狗血,但都无法影响特效的无与伦比、登峰造极。」然而电影中的这类视觉刺激向来不是我看电影所追求的。我对这部电影的期待在于想知道这部电影给了观众什么启发。它又能给我怎样的启发?特别想知道它凭什么竟能让那么多人看来那么认真的谈论世界末日,仿佛它真的就将来临了;甚至引起人们对世界末日的恐慌。而这是所有之前的灾难片所无法做到的。但是看了电影后,我发觉我反而更相信世界末日不会来临,或至少如电影所描述的世界末日不会发生。

另一方面,我得到的许多信息也在告诉我,这部电影和环保有关。甚至一个朋友在我准备一场有关「佛教和环保」的座谈会之前,向我建议叫大家去看《2012》。我因此期待看到这部电影如何唤醒人们更加重视环保。但是也许是我愚鲁,我看了电影后完全无法把它和环保联想在一起。这部电影里的世界末日不但和环保完全无关,反而是由人力所无法改变的天文和地理现象所引发。它反而可能释放了一个相反的信息:在天文和地理之间,人类的力量如此渺小,我们妄想以环保救地球无疑是螳臂当车。此外,现在有一种理论认为地球上的灾难,包括所有天文和地理现象,是人们的负面思维所造成的。对于这样的理论我也一样无法苟同。

另一方面,据说《2012》让中国人很骄傲。但是我完全看不到这部电影有什么让中国人骄傲的地方。到了2012年当地球毁灭之际,全球人类的命运竟然掌握在区区八个G8国家的政府首长手中。现实世界中,2008年的G8会议就已经无法把中国排除在外了,2012年的中国竟然对地球灭亡一事完全没有发言权?中国人竟然还为《2012》沾沾自喜?真的是可悲又可叹!而把G8放在美国的指挥棒之下,以及美国总统最后的放弃登船选择留下向全美国——电影中那就等同于向全人类——讲解地球将灭亡,也是不折不扣的自大的大美国英雄主义。无论如何,美国总统最后通过电话对他女儿的一番话却绕有意味:「我必须把真相告诉人们。至少人们知道后,一家人可以彼此告别、妈妈可以抚慰她的孩子、而父亲则可以请求女儿的原谅。」

是的,当世界末日来临时,当死亡已经无法避免,而我们又还有时间面对死亡时,我们会选择如何面对它呢?像电影中所描述的忏悔吗?祷告吗?我在看电影时一直在想,换做是我,我会如何面对?当电影中那个最先发现世界即将毁灭的印度专才在海啸席卷而来的那一刻,不再奔逃而选择和家人拥抱一起时,那个画面,尤其是他望向他孩子的眼神,比所有的逼真的灾难景象更震撼了我。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画面太过震撼,我想后来那个喇嘛在洪水来袭之际撞钟的画面对我会有更大的震撼效果。

这部电影其实也让我产生共鸣,但是只是前面的四十五分钟。它让我深刻体会到珍惜和你所爱的人和爱你的人在一起的每一刻是如此重要。但是可惜的是,当那个作家带着家人逃亡时,看着房屋和道路在他们的汽车后面不断轰然塌陷时,我却几乎忍不住要笑出来。他们的逃亡经历到最后竟然还成功的进入方舟存活下来,甚至那个作家还有机会表现一下英勇,我想应该是导演觉得这部电影的灾难过于沉重,担心观众受不了而制造出来的一堆笑料。

我觉得,除了高超的电脑科技制造出来的逼真灾难景象震撼了观众,以及电影里加插了让世界各国人民追捧的元素,如印度专家、中国制造、俄国富豪等等之外,《2012》的高票房其实反映了人们内心的惶恐和迷惑。尤其是近年来世界各地的灾难不断,再加上电影聪明的引用了古老的预言。

若你看了《2012》,相信你会更认真的思索死亡。然而我相信世界末日不会在2012年到来。尽管如此,我们其实谁也不知道我们的生命将在什么时候终了。我想起藏传佛教有一种修行,就是每晚临睡前做好你明早可能不再醒来的准备。也许从佛法中学习如何面对死亡,才是我们平复内心的惶恐和迷惑之道吧?所以不管是否看了《2012》,且让我们开始准备面对死亡吧!

2009年12月6日 星期日

吃肉的问题

不久前,为了一场佛教和环保座谈会看了一些相关资料。其中有一项特别引起我的注意,那就是联合国气候变迁小组(IPCC)指出畜牧业排放的温室气体(即二氧化碳(CO2),甲烷(CH4)和一氧化二氮(N2O))占全球温室气体总排放量的18%,竟比所有交通工具的排放量总和(占13%)还高。所以不吃肉或减少吃肉,竟是环保最重要的一环。

看来人们鼓吹不吃肉的原因除了之前的宗教、尊重动物权和健康因素之外,又多了一个:环保。这肯定是受到北传佛教的认同和欢迎的,因为北传佛教向来鼓吹吃素。

不久之后,我却又看到澳洲因为该国袋鼠和骆驼数量过剩,危害到该国的自然生态,而以杀生的方式来减少袋鼠和骆驼的数量。甚至鼓励人们为了环保多吃袋鼠肉和骆驼肉。我开始在想佛教该如何看待这事呢?

在我还没有理出一个头绪之前,我竟又看到一则关于人造猪肉的新闻。报道称,研究人员从一头活猪肌肉中提取细胞,然后将这些细胞放在其他动物制品的肉汤里。这些细胞在肉汤中繁殖,生成了肌肉组织。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品尝过这种人造肉,但研究人员相信这种人工肉将在5年内上市。目前他们正在努力改进这种人工肉的肌肉组织,以期让肉的口味能符合大众口味。

环境学家表示,人造肉能减少温室气体排放。——作为佛教徒,我们是否该支持人造肉呢?

有素食者组织对这一研究成果表示热烈欢迎,他们说:「如果这肉不是动物尸体上的肉,那么就不存在道德上的异议。」——真的如此吗?

相对于澳洲的杀袋鼠及骆驼和鼓励吃它们的肉比较起来,我想这「人造猪肉」恐怕更具争议。佛教徒和素食者相信会思索这些人造肉算不算生命?吃人造肉究竟是素食还是肉食?搞不好还可能引申出吃豆肉——用豆类制成的仿肉如素羊肉——是否是素食的问题。非佛教徒和非素食者也会问:人造肉可以安全食用吗?假设人造肉被断定为是素食,那我们届时该如何分辨我们吃的肉是人造的还是真的动物身上的肉?

2009年12月3日 星期四

新闻处理应该不偏不倚

星洲日报在其十二月二日(网络版十二月一日)的一篇报道中,打出:「华团严评翁言论污辱」,报道称:

(雪兰莪‧八打灵再也)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翁诗杰措词强烈狠批各华团由一部份富豪来决定立场引起反弹;国內华团今日(週二,12月1日)严正驳斥其言论,並认为有关言论有污辱华团之嫌。

受访的华团领袖强调,华团是以集体领导方式运作,非一小部份人就可以左右一个华团的立场。

他们认为,翁诗杰声称他不能应酬一些富豪,与他们夜夜笙歌,导致他与华团脱节的说法,非常不客气,也有污辱之嫌。

但是当我读遍了整篇报道,却发现只有大马华商经贸总会会长拿督洪来喜(也是前宗乡青总会长)认为翁诗杰的言论「对华团是极大污辱。」其他的受访者都避重就轻,没有说重话。我虽然赞同洪来喜所言,认同翁诗杰的言论确实有辱华团,但是却完全不认同星洲日报的新闻处理——把一个人的谈话当成是华团的一般看法。把「他认为」变成「他们认为」。这是骑劫言论和误导读者。

其实,星洲日报在这次的马华党争中,虽然不断强调不党不私,但是却也三番两次为文明确表达他们「不爽」翁诗杰的立场。本来嘛,报章在某一事件中有本身的立场也无可厚非。发表评论认为翁诗杰是史上最糟的总会长,及认为他应该下台也没什么不可,而且恐怕那还是很多人的共识,包括我。但是,一家媒体的立场只能在评论中表述,它的新闻报道和处理还是应该秉持不偏不倚的原则。

2009年12月1日 星期二

我的购书单

上星期带孩子们到书展去参加象棋比赛。虽然也到展场去转悠,没什么惊喜。结果一本书也没买。

反而后来到Summit的大众书局去,几乎全场80%折扣,一个大众书局便把整个书展比下去了。买了两蓝满满的书,两百五十多块钱。算算如果没折扣,那可是千多元呢!主要的还是美芳和孩子们的书。因为我现在看书速度属龟速,所以没买太多。

我个人的购书单是:
南京人
作者:叶兆言
出版:南京大学出版社
版次:2007年10月第1版
作女
作者:张抗抗
出版:九歌出版社
版次:2003年11月初版
我叫刘跃进
作者:刘震云
出版:九歌出版社
版次:2008年3月初版
怀念狼
作者:贾平凹
出版:明报出版社
版次:2000年12月初版
你是一条河
作者:池莉
出版:江苏文艺出版社
版次:2007年1月第1版
毕淑敏作品精选
作者:毕淑敏
出版:长江文艺出版社
版次:2005年5月第1版
你在看谁的部落格?
作者:Andrew Keen
翻译:尤传莉
出版:早安财经
版次:2008年4月初版
未央歌
作者:鹿桥
出版:黄山书社
版次:2008年1月第1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