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30日 星期五

一行禅师对我的感召

一行禅师可说是当代最具影响力的佛教高僧之一。尤其在西方社会,他的知名度或许仅次于达赖喇嘛。

一行禅师是我所非常崇敬的僧伽之一。我拜读过几本禅师的著作,也曾在曼谷聆听了一场他的开示,受益良多。我曾发表两篇和禅师的著作有关的博文:〈浪和水〉及〈《你可以不生气》〉。同时也曾多次在文章里引用他的话,如:〈游戏规则〉、〈实践中道、缔造和谐〉及〈看山不是山——看刘翔退赛〉。

我对一行禅师的崇敬不仅限于禅师在佛法上的修持,更多的还在于他提倡的入世佛教(Engaged Buddhism)。他在接受美国佛教杂志Shambhala Sun的访问时,针对入世佛教这么说道:「入世佛教就是佛教。当炮弹开始投向人民时,你不能总是留在禅堂。禅修是对现象的认知,不只是发生在你身识里头的,还包括发生在你周遭的一切。」

我多年前在阅读一行禅师的"Interbeing"(「相即」)一书时,便被禅师所提出的十四项正念的修持 (The Fourteen Mindfulness Trainings) 之概念深深吸引。我也曾多次在一些演讲中引用过禅师的这些概念。在这十四项正念修持中,禅师在其中三项提到了社会公义。我记得我甚至曾经把这十四项正念修持译成中文,但忘了用在哪里,也找不回来,只好再翻译这三项如下:

第十项正念修持:护持僧伽

觉知僧伽(Sangha,也泛指佛教群体或组织)的本质和目标是修行智慧和慈悲,我们发愿不利用佛教群体为个人谋取利益或把佛教群体沦为政治工具。然而,一个宗教群体一定得采取鲜明的立场以反对压迫和不公正,并致力以不造成派别对立的方式改变有关情况。

第十一项正念修持:正命

觉知暴力和不公正已经发生在我们的周遭和社会中,我们发愿不以有害于人类和自然界的职业维生。我们将尽力选择能协助我们实践智慧和慈悲的生计。觉知全球经济、政治和社会现实,我们要成为负责任的公民和消费者,不支持剥夺其他生命生存机会的公司。

第十三项正念修持:布施

觉知剥削、社会不公、偷盗和压迫所产生的痛苦,我们发愿长养慈悲心,并学习维护人类、动物、植物及矿物的福利之方法。我们要行布施把自己的时间、精力和物资与真正需要的人分享。我们要尊重他人财产,但将尽力阻止任何人以损害他人及其他生命的方式敛财。

一行禅师的这些话让我们看到佛教徒不该只是闭目修行的,佛教团体也不该是独善其身的。所以一行禅师是我学佛和学做人的一个很强感召。

2010年4月28日 星期三

欢迎回家(代柬)

致:所有马佛青前全国理事

马来西亚佛教青年总会将于2010年6月4日至6日,假柔佛古来隆华乐龄村进行第20届全国代表大会。适逢今年乃马佛青总会40周年庆,于2010年6月5日晚上(星期六)七点正,特备《欢迎回家》团圆晚宴。而您,就是这个晚宴的特邀嘉宾!

马佛青走到40,其中的岁月,曾有您的付出、奉献、足印、欢笑、辛劳……。不管那段日子给您带来怎样的回忆,对于您,我们始终感激。因为,您的参与,让马佛青有今天的枝桠、今时的茁壮。马佛青的故事您有份编写,过去的马佛青我们却来不及参与。

《欢迎回家》就是要汇聚老中青三代,让大家一起缅怀及展望我们共有的家:马来西亚佛教青年总会。

40年,不长不短的岁月。然而,人事更替几许、辗转曲折几许。那些您亲身的体验、我们耳闻的点滴,只能透过照片和文字记录来衔接。这个家,是相承的记忆、是责任的接力。因为您曾经义无反顾的开艮,才有今天我们责无旁贷的延续--建设大马佛教。

《欢迎回家》团圆晚宴,让老朋友见面寒暄,让年轻的见见长辈。法情,是马佛青不可或缺的资粮。所以,特此致函,诚邀您回家,马佛青少了您,就少了一页珍贵的篇章。您的出席,将使马佛青40年的历程得到一个整合,并画下法喜的句点。

如果您在面子书(Facebook)上,也请成为YBAM40的粉丝,帮助我们寻找更多的马佛青前全国理事。

更多详情,请联络马佛青秘书处,电话号码03-78049154或电邮至:ybam@ybam.org.my

请在2010年5月22日之前答复。

马来西亚佛教青年总会启

2010年4月26日 星期一

老挝孤独之旅

在最新一期的《慈悲》看到了一张老挝(我国一般称之为「寮国」,但当地华人叫老挝)境内的巨大卧佛。想起我在三年前的老挝孤独之旅时,也曾到此一游。不过我不晓得《慈悲》是不是将照片和说明错置了,因为这卧佛不在老挝和越南交界处,而是在老挝和泰国交界处。它也应该不是如杂志所说是从整座山头雕塑出来的,从当地地形来看就知道不可能,而且资料显示这是用钢筋水泥于1958建立的,虽然它看起来像是古迹。

万象的「街边画廊」
那年我是到老挝公干。工作比预期顺利,我在回国的前一天早上便把该做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由于没想到会有剩余时间,所以我去之前,没有搜集任何旅游资讯。于是便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万象(Vientiane) 瞎闯。万象虽是老挝的首都,但是却比柬埔寨的暹粒还落后。看了一些寺庙。最特别是看到有人在街边卖画。

在大约下午三点多吧,我在一家礼品店看见一张明信片,上面正是这金色的巨大卧佛。刹那间给我很大的震撼。便问店主人这卧佛在哪里,离开这里远不远。那位老外店主人告诉我,不远,坐嘟嘟车去半小时多些。我马上买下那张明信片,然后走到路边,告诉嘟嘟车司机我要去这个地方。于是便风尘仆仆的出发了。途中也看到老挝人民的一些生活面貌。

感觉上走了很久,终于到了我的目的地:「佛陀园」(Buddha Park)。感觉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而且游客稀少。买了票进去后,发现这个佛陀园占地不大,而且展示的不只是佛像,还混合了兴都教的塑像。我马上先去看我「心仪」的卧佛。真的好大,有很强的震撼力。佛像不是金色的。但是在夕阳照耀下,染上了美丽的金色。所以我到下午才发现这个地方也是善缘吧?其实照片中的金色比现场更明显和美丽。〈对比原色的佛像

巨佛的金色其实是因为夕阳的照射。

近距离看巨佛,有不一样的感觉。

为了显示这巨卧佛有多大,我特地拍了这张有一个游客坐在佛像上的照片。

不仔细看,你可能还看不到那渺小的游客。

虽然这里摆设两百多座塑像,但是除了那尊巨大卧佛外,便没有什么看头了。而且一些塑像明显的手法粗糙。一些则显得很不协调,像是之后随意加进来的。不过有一尊应该是兴都教的塑像吸引了我,这塑像多头多臂,在张开的手掌上还各别站着一个小童。我由此想到泰国的四面佛和中国佛教的千手千眼观音。

多头多臂的兴都教塑像,让我想起泰国的四面佛和千手千眼观音。

相信这也是兴都教的塑像。是院内另一显眼的塑像。
佛陀和五比丘。



这佛陀园坐落在湄公河畔。从佛陀园的后面可以看见辽阔的湄公河。河的对岸就是泰国了。

当天当我坐嘟嘟车回到万象时,已经天色全黑了。

2010年4月23日 星期五

美丽的错误

在我年少的时候曾经附庸风雅的读了一些诗。也曾经因为罗大佑和李泰祥都谱过曲兼演唱,而特别喜欢郑愁予的《错误》:

错误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底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这是一首非常凄美的情诗。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尤其诗的最后两句「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更是颠倒了多少众生。罗大佑的《错误》还加上他自己的句子:「唉呀妹子你那如泣如诉的琴声,可曾道出你那幽怨哀伤的梦」及「唉呀妹子你那温柔纤纤的玉手,可曾挽住那似铁郎君的心」。

结果这一切真的都是「美丽的错误」。郑愁予不久前在台南大学演讲时却表示,「这首诗其实是他历经八年抗战后写下战乱逃难的记忆,其中最浪漫的一句,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马蹄声就是战乱时,马车拉着大炮时的场景。」

2010年4月20日 星期二

我们都是Pendatang

我在前一篇博文里说到「老马在卸任后明目张胆的变成马来种族主义者,让人瞠目结舌之余,也觉得有点吊诡。因为他其实是印度移民的后裔。Al-Jazeera在访问他时,甚至还问他究竟是马来人还是印度人。而老马当时回答道:依据马来西亚的宪法,他是马来人。」

巧的是,我马上就在Josh Hong的《当今大马》专栏里看到他提到老马的女儿Marina Mahathir在这方面的坦白。Marina的"Rantings by MM"是我所关注的其中一个博客,不过我是最近才把她加入到我的关注列表。所以她在2008年9月的这篇"Voices of Reason"我之前并没读过。她在此博文中这么说:

I'd like to ask everyone, especially those categorised as 'Malays', to list their family histories. And see how many of us can really go back further than three generations born in this land. I know I can't.

我们的首相纳吉也在去年十一月到印尼苏拉威西的 MAKASSAR 寻根去。在一天的行程结束后,他说:「我像是回到了我的根。」后来在回答有关会不会有人以负面的角度去看待他原籍 MAKASSAR 的提问时,他说:「我认为我没什么好愧疚的。这是我家族的历史。我对此感到自豪。」

他感到自豪是对的。他还记得他的根是好的。比那些故意忘记自己的祖先来自哪里的人好。但是,当有人在叫嚣我们是Pendatang时,他在干嘛呢?当我们在这里已经好几代了,为什么还要受到不同等对待呢?将心比心,做些事情吧!首相大人。

2010年4月16日 星期五

胡思种族主义

在首相纳吉高喊「一个马来西亚」的当儿,我国的种族主义的叫嚣不但没有沉静下来,反而越来越响亮。当然我们可以把矛头指向 PERKASA。但是 PERKASA 的 Ibrahim Ali 不过是 "small fry" 罢了。只不过他获得了老马站台,还有首相为他暖颊指PERKASA并不极端。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获得副首相的遥相呼应。这个近来说话和「一个马来西亚」对着干的副首相可能还认为他们不够激进,所以他昨天对三百名马大学生说,不要因为害怕被标签为「种族主义者」而不敢争取马来人的权益。据 Malaysiakini 报道(不知道这回是不是也错误报道?),他还说:"When I said that I am a Malay first, some dubbed me as an 'ultra'. But I am not afraid or worried what others may think just because I want to help my race first." 看来他搞不清他是马来西亚的副首相还是马来人的副首相。

就像Ibrahim Ali在接受星洲日报专访时不解的问你们华人还要什么一样,我也不理解慕尤丁要向谁争取马来人的权益?他不就是副首相吗?巫统不是执政五十四年了吗?他是不是在说巫统没有照顾好马来人的权益呢?难道巫统也和马华一样当家不当权?看来我真的让慕尤丁弄糊涂了,竟问了这么笨的问题。

另外,老马在卸任后明目张胆的变成马来种族主义者,让人瞠目结舌之余,也觉得有点吊诡。因为他其实是印度移民的后裔。Al-Jazeera在访问他时,甚至还问他究竟是马来人还是印度人。而老马当时回答道:依据马来西亚的宪法,他是马来人。

他说的也没错,因为我国宪法对马来人的定义是:一个信奉回教、习惯上讲马来语及以马来传统方式生活者。换句话,技术上来讲,任何马来西亚人要成为马来人都是有可能的。而且根据这个定义,Mohd Ridhuan Tee(就是那个郑全行),应该算是马来人了吧?怎么国阵和Utusan Melayu还总是请他来代表非马来人发言呢?

2010年4月12日 星期一

佛法当然是免费的,但是……

星洲日报的曾毓林今天发表了一篇短文:《佛教徒養不起一本杂志?》文中提到两个重点,可以讨论。

他说:「佛教讲给人方便,很多时候也有信徒助印经本供免费结缘,无形中造就很多佛教徒认为『反正佛教书刊多的是,赠阅的我才拿,要我付钱的话,免谈!』」

他所说的这种心态的确要不得,却也是一般佛教徒所常持有的心态。他们总认为佛教的东西应该是免费的。不只是书刊应该免费,有者还理所当然的认为寺庙应该免费提供吃喝给来上香礼佛的信徒。

我之前在办一场大型佛教研讨会时,也收到一封抗议信。信中说,佛法是免费的,为什么要参加我们的研讨会却必须付费?我只好回复他道:佛法当然是免费的,但是世界各国讲师到来马来西亚的机票不是免费的,办研讨会的场地不是免费的,研讨会提供给参加者的食物、讲义更不是免费的。甚至是主办单位印制海报、报名表格等也不是免费的。实际上讲师们放下手头的工作准备讲义、到来马来西亚讲课,也应该要费用的,但是他们在这方面却真的是免费的。要不然,报名费还得翻两番呢!

另外,毓林也问道为什么佛教徒和财团在支持佛教杂志方面如此吝啬?坦白说我倒是不希望看到佛教杂志是依靠资助而生存下去的。其实现在的佛教杂志就是靠各方的资助才能苟延残喘。我希望佛教徒都能因为爱阅读而支持佛教杂志。细心阅读这些杂志才是给予我们的杂志编委们最好的回报!但是单靠读者支持而生存却似乎还是本土佛教杂志一个很遥远的梦!

2010年4月10日 星期六

华团和马华会长理事会

针对马华邀请华团列席马华会长理事会会议,林冠英说「一旦华总列席马华会长理事会,就再难以被视为中立与独立,反而,给人沦为另一个国阵工具的印象」。这是很浅显的道理,连我都能想到,并在twitter留言道:

看来蔡细历比黄家定更厉害笼络华团。但是我不认为华团应该列席马华会长理事会。那会让华团失去它们的中立性,最终变成马华的外围组织。

但是我们德高望重的华团领袖们却想不到,至少没有马上想到。在林冠英发言后,华总会长方天兴却表示「华总不会参与马华会长理事会的会议。」商联会会长钟廷森也说商联会不会出席马华会长理事会的会议。害我以为自己得了幻想症。于是找出4月8日的星洲日报来看。白纸黑字:「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蔡细历今日宣布会长理事会阵容后,也破天荒邀请华总、商联会及七大乡团,日后出席会长理事会会议。他说,华总会长丹斯里方天兴、商联会总会长丹斯里钟廷森及七大乡团协调委员会主席拿督孔庆庶,已经同意马华的这项建议,他们将不时抽空出席会议。」

据《当今大马》的报导,白底黑字,蔡细历说:「我已经和钟廷森、方天兴和孔庆庶讨论,他们都同意如果获得邀请,将会抽空出席会长理事会会议。」针对是否故意漏掉董教总,蔡细历这么说:「从中选至今才多少天,我每天都很忙,还没有时间与他们讨论此事,因此不能够代表他们宣布。」换言之,他已经和华总、商联会及七大乡团取得共识,可以代表华总、商联会及七大乡团宣布。

而且华总、商联会及七大乡团都没有出来否认蔡的谈话。实际上,4月8日的星洲日报同一版面还报道方天兴在文告中说:「华总欢迎马华新领导层宣布,在必要时就华社课题列席马华会长理事会会议的安排,并接受这项邀请。」我认为欢迎马华邀请列席会长理事会,无异于欢迎马华的渗透。他也说:「即使是列席会议,华团也不会干预马华的内政。」问题是人民不担心也不关心华团是否干预马华的内政(实际上,华总有何能耐干涉马华的内政?),人民担心和关心的是马华渗透华团,干预华团的内政。

七大乡团协调委员会主席孔庆庶说:「林冠英心胸不应『太窄』。行动党如果提出相同的建议,华团同样会加以考虑。」看来他连问题重点都还没有看到。

经典推荐:《给自己的歌》

谁说经典一定得是老歌!

老戴在Facebook放了这首歌:李宗盛的《给自己的歌》,说是李宗盛早期的作品。但是我这个李宗盛迷却从来没听过。后来上网查了,才知道这其实是新歌。而这确实是李宗盛写给自己的歌。

一个部落格上这么说了:

1/29 在縱貫線小巨蛋台北終點站,李宗盛說他前面五十幾場都省著沒唱這首歌,憋到回家了才唱。

全場觀眾隨著一段段歌詞爆出一波波掌聲與歡呼,一首新歌,第一次面世,就註定成為經典。是的,寫歌的小李回來了。自以為不可一世的後生小子們,豎起耳朵聽聽吧。

我完全赞同,也忍不住马上想分享。



连歌词也句句可以成为经典:

想得卻不可得 你奈人生何 該捨的捨不得 只顧著跟往事瞎扯
等你發現時間是賊了 它早已偷光你的選擇
愛戀不過是一場高燒 思念是緊跟著的好不了的咳

是不能原諒 卻無法阻擋 恨意在夜裡翻牆
是空空蕩蕩 卻嗡嗡作響 誰在你心裡放冷槍
舊愛的誓言像極了一個巴掌 每當你記起一句就挨一個耳光
然後好幾年都聞不得、問不得女人香

往事並不如煙 是的 在愛裡念舊也不算美德
可惜戀愛不像寫歌 再認真也成不了風格
我問你見過思念放過誰呢 不管你是累犯或是從無前科
我認識的只有那合久的分了 沒見過分久的合

歲月你別催 該來的我不推 該還的還 該給的我給
歲月你別催 走遠的我不追 我不過是想弄清原委
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呢
她的愛在心裡埋葬了、抹平了、幾年了仍有餘威

是不能原諒 卻無法阻擋 愛意在夜裡翻牆
是空空蕩蕩 卻嗡嗡作響 誰在你心裡放冷槍
舊愛的誓言像極了一個巴掌 每當你記起一句就挨一個耳光
然後好幾年都聞不得、問不得女人香
然後好幾年都聞不得、問不得女人香

想得卻不可得 你奈人生何 想得卻不可得 情愛裡無智者

2010年4月8日 星期四

上面是什么?

今天是小儿子若庸的四岁生日。写一则有关他的小故事当成礼物送他。他现在当然看不懂,但有一天他会的。

若庸在他自己选的生日蛋糕前笑得好开心。摄影师:廖若拙。
有一次我开车载着他们出去。途中若庸突然问我:「上面是什么?」

我从挡风镜往上望了望,没看到什么。便回答道:「是天空?」「不是。」

「是云?」「不是。」

「是鸟?」「不是。」

「是飞机?」「不是。」

「是树?」「不是。」

「是车顶?」「不是啦!」

他有些烦了,这样简单的问题我竟然不会。我只好反问他:「那么,上面是什么?」

他答:「Teacher讲上面是up。」

2010年4月5日 星期一

慎终追远

昨天回去扫墓。和往年一样,先到祖父的墓。在爸爸小时候,祖父便去世了。所以,我们都是没见过祖父的。祖父给我唯一的记忆就是这座土坟。记得小时候曾听父辈们谈论过要重修,但最后还是决定保持原状。我觉得那是个正确的决定。这座原始形貌的土坟,见证了祖母和爸爸他们当时的艰辛岁月。

祖母的墓,是依现在村里的一般规格造的。我们六兄弟姐妹和祖母的感情很好。其实所有的孙媳妇、孙女婿以及我的堂弟妹都和她感情很好。祖母往生的前几天,美芳还特地回去和妈妈一起照顾她。
在小时候,爸爸妈妈早出晚归,我们很多时候就是和祖母在家。小学的作文常写爸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其实,他们是在日出之前就已经摸黑出门了。

爸爸是在去年清明节扫墓后的两个星期突然撒手人寰。那个早上在上班途中接到妈妈的电话时的情景如今还历历在目。今年是第一次给爸爸扫墓,心情有点沉重。实际上却也无墓可扫,因为爸爸是依据他生前的心意火葬的,所以只在骨灰殿里有一个小小的灵位。

清明节是个慎终追远的节日,在华人众多节日中有其特别的意义。也是续农历新年之后,华社动员最广大的一个节日。在清明时节,原本冷清的坟场变得人头攒动。看着这些人群,我突然有感,与其争取将马来西亚华社极为陌生的道教节列为公假,不如争取清明节为公假,恐怕也更能引起华社的共鸣。

2010年4月3日 星期六

谷歌

谷歌因为不满中国的管制而最终选择撤离中国。有人说,不是谷歌撤离了中国,而是中国撤离了世界。这新闻本地报章也报道了,但似乎不是太引起国内网民的注意。但是在中国却有民众在谷歌撤离之前到谷歌的中国总部献花,结果出现一个新词叫「非法献花」。

和中国一样,谷歌有改变世界的野心,也正在改变世界。谷歌的搜寻引擎让网上搜寻变得更容易更快捷。你总会在很多网页看到“Google Search”的影踪。甚至“Google”已变成一个动词,而且已经被收入英文字典,意为:“Search the internet (for information) using the Google search engine”。谷歌的电邮也改变了人们使用电邮的习惯。

谷歌当然也影响了我。谷歌取代了雅虎成了我的浏览器首页。Gmail也取代了雅虎成了我的电邮,连googlegroup也取代了yahoogroup。Google Image让我在搜孩子们功课上所要的图片易如反掌。Google Maps让我只要有地址便能找到地方。Google Reader让我在第一时间知道哪个我跟随的博客又有新文章了。连我的这个博客也是用谷歌的Blogger。在工作上, Google Earth是我们基建工程师对尤其是深山密林中的地形、山径、河道很好的参考资料,而它的资料比官方的地图还要正确和新。

但是谷歌的过大野心也引起不少议论。Google News和Google Books让报社和出版社非议。谷歌的网上应用软件让人们觉得它有取代Microsoft而独霸的意图。谷歌的中文拼音输入法也被指摘抄袭搜狗拼音输入法。它推出的Google Chrome也让人非议它在Firefox背后插刀,虽然它仍然继续资助Mozilla发展Firefox。而我反对任何独霸。所以我继续使用Firefox,事实上它也比Google Chrome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