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7日 星期一

我為什麼反對Buddha Bar

沙巴亞庇出現了一間Buddha Bar,佛教界群起反對之。我以為反對Buddha Bar的道理很簡單,但是很訝異看到一些人卻把它變得那麼複雜。

關於反對Buddha Bar的論述,我覺得夏威夷國際佛教協會會長Poranee Natadecha Sponsel說得很好:「我們希望店主知道,他選擇的這家酒吧的名稱,反映了他無知、誤判和對夏威夷很大比例的人口不敏感。佛對我們來說是崇敬的心靈導師,他的教法歷經2600年,仍然和我們息息相關。用『佛陀」作為酒吧的名字不合適,還冒犯和貶低作為世界宗教之一的佛教。」

所以,我反對Buddha Bar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以「佛陀」為酒吧命名是對我們崇敬的佛陀的大不敬。

不飲酒是佛教的根本五戒之一。以一個提倡不飲酒者的名號來為以賣酒營生的酒吧命名,就是對該提倡者的不敬。就像若有人以吃素和提倡非暴力的甘地的名字為動物屠宰廠命名一樣是對甘地的不敬。

當有人對我們的導師不敬的時候,作為弟子的我們就有抗議、糾正的責任。就像如果我們出國在外看見有人對我們的國旗不敬,我們有責任抗議、糾正。也正如若有人對我們的父母的肖像不敬,我們也必得要嚴正交涉。應該也不會有人來問我們:為什麼當別人的父母被羞辱時你不交涉,你自己的父母被羞辱時你才來交涉?

所以,我反對Buddha Bar不是因為我害怕它對佛教徒會有不良的影響。我深信佛教徒不會因為Buddha Bar而去喝酒。別說一百間,即使一千間,也不會對佛教徒有不良的影響。根本上,我反對Buddha Bar和我們的佛教教育做得好不好無關。

當年我們群起反對盧勝彥的時候,也有人提出我們應該重視教育。但是憑什麼認為我們反對盧勝彥和反對Buddha Bar就表示我們不重視佛教教育或沒做佛教教育?為什麼我們在做佛教教育的時候不能反對盧勝彥和反對Buddha Bar?

那麼我是不是也可以這樣說:政治人物會貪污濫權因為我們的公民教育沒有做好。那還幹嘛反政治霸權,去給他們辦公民教育吧!

再說了為什麼不反對政治霸權、不反對這,不反對那,現在就不能反對Buddha Bar?而且憑什麼認為我反Buddha Bar就表示我不反政治霸權?

有者辯稱在酒吧安置佛像,也有其積極的一面,可能有人因此產生善念。我當然不否定這點,但是我是不是也可以這樣說:小偷偷竊,強盜打槍也可能有其積極的一面,那些被偷被搶的人可能因此學會放下,可能因此領悟到什麼是無常。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滿懷歡喜的接受盜賊的存在。也許還得反對警察對付盜賊呢?

1 則留言:

  1. 有时候我在想,这件事如果没有经过渲染,我想这件事应该微不足道。
    说真的当我看见这个报道,我自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原因可能是我不想被那种爱教护教的情绪所左右,我不太喜欢这样的情绪。人们用一个名字就说他们冒犯,很多程度上是我们太过在意,就像苏东坡的故事一样,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我不是说我们不必在意,我们不需要爱教护教,只是认为别人不对、对人不敬就采取行动来要他就范,我想这不是佛陀留下来给我们决解问题的精神。
    在这人权论泛滥的时代,个人与个人之间、群体与群体之间都在讲自己的权益,有时候正是因为这样,什么都讲权力,只是一些小事,小摩擦都会酿成大灾难。
    大概时代不同,可能觉得佛教在社会的声音太过薄弱,佛教的声音需要被听见,现在很多人都非常积极,喜欢做维权的事情,通过行动维护自身的宗教权益。

    回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