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12, 2011

续谈金马仑双溪雷土崩

早上匆匆写就有关我对金马仑双溪雷土崩的一些浅见。文中提到了我在完稿後才看到的照片,从该照片我看到土崩确实不在施工范围内。但是当时我没有更动前面已经写好的文字,因为我还是无法从该照片中看到山背後到底是什么,而这对判断土崩的肇因非常关键。

谢谢周泽南下午又给我看了一张Google Earth截图,如下: 
 
看了这张图,我对整个环境,包括地形都更了解了。我也亲自到Google Earth查看的更仔细和全面些。于是我可以断定我在前文中提到的板桩墙肯定不在土崩的上方。而且有关的发展工程是在河的对岸,它不可能会对河的另一边的水流造成影响。

从上图中,我们可以看到土崩的上方似乎有一个水池。之前我在一则报导中曾读到彭亨州务大臣提到土崩上方有一蓄水池。但是我当时不是很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我以为那是一座Water Tank。看来他指的是这个水池了。

其实从Google Earth,我也无法肯定该水池是不是在土崩的正上方。如果可以有一张土崩後类似的鸟瞰图就好了。如果该水池是这次土崩的起点,那么土崩的主因就必定是这水池了。很可能是该水池负荷不了过量的水容量而决堤,倾泻而下时又带动了已经松动的泥石,于是一场土崩就发生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接着的问题就是该水池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挖掘的?坦白说以我有限的地质知识,我无法理解该处怎么可能天然形成一座水池。但是如果说那是人工挖掘的,我也一样想不通什么人要到山上挖一座水池,挖来何用?我能想到的只有据报曾在该地从事农业活动并砍伐了很多树木的人挖了这个水池作为灌溉之用。强调:这只是我想当然尔的想法。

更要强调的是,从Google Earth看,似乎临近还有另一个水池。如果确实是的话,该原住民村落恐怕还有危险。

金马仑双溪雷土崩事件

我不是土崩专家,但是在我的职业生涯中也见过及处理过一些土崩。所以星期天发生在金马仑的土崩马上引起了我的关注。星期二我在面子书还发了这样一则留言:“据星洲日报今天的照片和位置图,我判断金马仑的土崩是天灾。而且​和它附近的高尔夫球场发展计划无关。”然後又开玩笑的加了一句:“除非是照片角度问题,那就另当别论。”没想到是,结果还真是角度问题。

昨天,在网上看到了周泽南发布的相关视频(见本文下方),才惊觉原来就在有关的原住民村落不及百米之遥正有一项大型发展计划在进行着。目前是进行着土方工程。由于拍摄的角度,之前报章上的照片竟然完全看不到该发展计划。

不过,我们也不能因为附近有一发展计划,便马上武断它就是土崩的罪魁祸首。就好象我们家里发生了窃案,我们不能因为当时有某人出现在附近就一口咬定他就是窃贼。但是,这至少让我无法完全排除土崩是人为疏忽造成的。

我很仔细的看了该视频三次。从视频中看到,该发展计划在村落的左边,而土崩​发生在村落的右边。然而,从视频看到,该计划看起来似乎在山背後横跨整个村落​。可惜,从视频中我无法断定这点。我在视频中也看到类似板桩墙(shee​t pile wall)的一面墙。我无法确定它的位置在哪里。理论上来讲,如果村落後面也在该发展计划之内,那么这板桩墙很可能在村落的上方,也可能在土崩处的上方。但是,从视频中,却看起来不是如此。其实,我再仔细看照片,还是看不到山後有任何土方工程的迹象。

因此,我只能说我无法从这个视频中做出结​论。不过根据工程局的报告,它指出该土崩由三个因素造成:
  1. 事发当天的雨量是高原多年记录中最高的。
  2. 事发地点不久前由于农业活动而砍伐了一些树木,而弱化了土壤及山丘的架构。
  3. 当地处于一个自然的峡谷中。换句话,那是个土崩高风险区。
这都是一般的土崩因素。不知道报告中是否提到有关的发展工程。

写到这里,我才在《霹雳遊》网站上看到了以下这张照片。突然间我对整个周遭环境有了更好的理解。从照片看来,土崩确实不是在施工范围内。

金马仑双溪雷土崩事件从照片看来,土崩确实不是在施工范围内。

周泽南发布的视频。

Wednesday, August 10, 2011

我國宗教限制與日俱增

在首相提出我國各族人民必須從「互相容忍」更進一步為「互相接納」之後,我國卻接二連三發生連「互相容忍」都不如的事件。如檳城因為少數回教徒的投訴,警方竟然阻止慶贊中元活動。接着在雪蘭莪又發生了宗教局在警察的協助下擅闖基督教堂檢舉。

我開始在懷疑,我國的執政者是否有意為我國的回教徒打造一個「純回教」社會,讓回教徒可以受到最完美的保護,確保他們不會接觸一丁點不符回教教義的事物?如果依照目前的趨勢發展下去,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回教徒會被禁止到非回教徒的家做客?甚至不能出席任何非回教徒的活動,那怕那是一場婚禮還是生日會。屆時,我國的回教社會和非回教社會恐怕就會變成兩個沒有交集的平行社會。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看到我國再次被美國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宗教與公共生活論壇(Forum on Religion & Public Life)評為全球管制宗教最嚴謹的國家前十名,我雖然覺得「理所當然」,但是依然禁不住覺得悲哀。我去年就談過皮尤研究中心的「宗教限制報告」,當時馬來西亞的政府對宗教限制指數為6.8分,是限制指數「非常高」類別中的其中一個國家。並在全球198個國家中排名高居第九。

在最新公佈的《宗教限制與日俱增》報告中,我國再接再厲,名次從第九上升到第七,得分也從6.8上升到7.6(滿分為10分)。同時馬來西亞也被標為一個宗教限制顯著增加的國家。

可能很多人或以為,我國的宗教限制指數那麼高是因為政府對非回教徒的限制,其實恰恰相反,那是因為我國對回教徒的限制。在和朋友聊天之中,我發現很多人並不知道,我國回教徒所受到的宗教限制其實猶比非回教徒多。比如,我國回教徒只能信奉遜尼(Sunni)教派的教義。該報告甚至點出,「大馬政府嚴密監督逾50個被視為非正統教派主義的回教團體,許多時候會將奉行『異常』回教教派的人士送到宗教改造中心。(摘自《當今大馬》」

慶幸的是,在社會敵意指數方面,我國仍屬於指數低的國家。但是必須警惕的是,得分也從1.4上升到1.6了。

Sunday, August 7, 2011

花少不愁没颜色

昨天回老家。晚上妈妈看《经典名曲歌唱大赛》,其中一位七十多岁的参赛者唱《西风的话》,引起我的注意。当时我心想,他竟然唱潘越云的歌。但是他的歌词和我熟悉的潘越云的版本有两句不同,第一句是“你们可记得”,而潘的版本为“你们可曾记得”。这是小问题,可以不提。但是第二句不同,意思和意境就完全转换了,那是“花少不愁没颜色”,阿潘唱的是“花开不愁没颜色”。

于是我就说了,“应该是‘花开不愁没颜色’”。弟弟却答道“‘花少’应该比较正确,因为是秋天”。想想也是。而且“花少不愁没颜色”,应该比“花开不愁没颜色”的意境似乎更深远。

但是,《西风的话》一直是我很喜爱的潘越云的歌。“花开不愁没颜色”更是我觉得很美、很有意境的一句歌词。于是回到吉隆坡後,上网搜一搜相关资料。赫然看到这样的介绍:
《西风的话》是一首作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歌曲,廖辅叔作词,黄自作曲。最早收录于上世纪30年代中学音乐教材《复兴初级中学音乐教科书》,而在今天的小学音乐课上,它依然是一首保留曲目。

在网上看到的《西风的话》大合唱版。
歌词如下:

去年我回来,
你们刚穿新棉袍。
今年我来看你们,
你们变胖又变高。
你们可记得,
池里荷花变莲蓬?
花少不愁没颜色,
我把树叶都染红。

歌词看似简单,犹如儿歌,其实意境深远。歌词的主题是成长和成熟。西风即秋风,拟人化的秋风看到了儿童的成长,于是想到自然界植物的成熟(荷花变莲蓬)。秋天是成熟的季节,但春天那繁花似锦的景色,却是再也见不到了。这就好比人从儿童长成大人,就失去了孩提时代的天真烂漫。但是没有关系,因为在失去了天真烂漫的同时,人却得到了成熟,而成熟也未尝不是一种美好的境界。所以最后两句说:“花少不愁没颜色,我把树叶都染红”,正所谓“一切景语皆情语”。歌词所体现的,就是这样一种平和、冲淡的心态,配上淳朴而舒缓的旋律,使这首歌令人久久难忘。

我一直还以为《西风的话》是潘越云的歌呢!但是当初潘越云演唱时为什么要把“花少”改成“花开”呢?误了我三十年。

Wednesday, August 3, 2011

亞庇喜悅之旅

問答時段

說起來,我和亞庇倒是很有緣。這些年來,因為工作的關係,到了亞庇無數次。而上個星期天,七月卅一日,我更是有機會到亞庇出席佛教活動以及和善知識們相聚。這當然得感激寂靜禪林邀請我為他們所辦的《佛教對世界末日的看法》座談會的主持人。其實寂靜禪林人才濟濟,我覺得他們真的不需要我的,但是他們還是給了我這麼好的機緣,讓我有機會可以親近善知識。也有機會聆聽開印比丘和來自台灣法鼓佛教學院的鄧偉仁博士的講話。鄧博士學識淵博,為人親切和藹風趣。開印比丘就不必介紹了。而這回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說我發福了,唉!

寂靜禪林一直以來是我很仰慕的道場,這回和一些禪林的大德們短暫的接觸後,更叫我越發的對他們讚歎。我覺得禪林的朋友都很精進學佛,佛學也都有很深的造詣。而且他們也常常邀請很好的老師來給他們上很多很有深度的課程。和他們在一起,雖讓我覺得慚愧,但也真的讓我體會到法喜充滿。真希望馬來西亞可以有更多如此優秀的佛弟子及道場。

現場一片黃色現場一片黃色,且座無虛席。
當天我也很開心的見到了馬佛青沙洲聯委會的一些成員以及一些以前在佛青共事的朋友,他們有者更是從沙巴的其他城市特地過來亞庇。可惜時間匆匆,沒有太多時間和他們交流。

還有一件讓我當天心情愉悅的事情。那就是早上到會場視察時,發現會場佈置竟然是一片黃!籌委們告訴我那不是他們的要求,而是酒店自己的安排。我真的好喜歡那一片黃——黃色真的是美麗的顏色。我也特別在黃海中拍照留念。(必須要提的是,禪林的朋友以及師父們,對我709上街的經歷也很感興趣。會後在蘭芳家喝茶時,我也趁機說了一些當天的故事。)

我在黃海中我在黃海中
喜悅的事還有會場座無虛席。這確是一場成功的座談會,兩個主講人開印比丘和鄧偉仁博士的講話,內容充實,談吐幽默,我相信出席者一定受益良多。據知,兩位講師的內容,將會發表於下一期的《慈悲》雜誌,有興趣者留意雜誌的出版,我就不贅述了——其實是我無能轉述。

這一趟亞庇之旅的另外一項喜悅就是獲得開印比丘的墨寶。籌委們為鄧博士和我準備的紀念品正是開印法師的墨寶。我向來喜歡師父那蒼勁有力的字,這回卻不勞而獲,怎不叫我喜不自勝!

開印法師送的墨寶開印比丘的墨寶:「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註:除了開印比丘墨寶之照片,其他照片為寂靜禪林的大德們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