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日 星期六

既然己經不能用母語來訴說

聽了騰格爾的《黃就是黃》,我又聽了他唱的《父親的草原母親的河》。一首用漢語來唱的蒙古歌。很有蒙古開闊粗獷的味道。更有一種深沉的悲哀。

歌裡頭的一句「既然己經不能用母語來訴說 請接納我的悲傷 我的歡樂」卻像鐵鎚一樣的重重的擊中我的心。這是住在台灣的蒙古詩人席慕容的詞。相信說出了一代蒙古人的痛。歌中唱道「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 心裡有一首歌 歌中有我父親的草原母親的河」,應該是席慕容的心裡話了。

不知道我們的後代的後代,會不會有朝一日用馬來語唱着這樣的歌?

《父親的草原母親的河》似乎不是騰格爾原唱的。可能布仁巴雅爾才是原唱者。不過我不確定。但是騰格爾和布仁巴雅爾的版本各有千秋。

布仁巴雅爾:父親的草原母親的河

作詞:席慕蓉 作曲:烏蘭托嘎

父親曾經形容草原的清香 讓他在天涯海角也從不能相忘
母親總愛描摹那大河浩蕩 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遙遠的家鄉

如今終於見到遼闊大地 站在這芬芳的草原上我淚落如雨
河水在傳唱着祖先的祝福 保佑漂泊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

啊 父親的草原母親的河
既然己經不能用母語來訴說 請接納我的悲傷 我的歡樂

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 心裡有一首歌
歌中有我父親的草原母親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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